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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被被篇』03

🌼欢迎搜索tag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

🌼又名《日记本》,被婶,婶有名慎入,暗堕因素有

🌼OOC有,私设如山,有超乎常理的情节

🌼试着转变风格,时空梗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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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没有在那天晚上乘人之危。”山姥切盯着人,举起了手中的刀,“死在你爱的刀下,也算很好的归宿吧?”

一斥染睁大了眼睛,没有错,即使一闪而过,她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悲伤。她并不害怕,从确认山姥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她就已经没有软肋了。

“那你倒是试试看啊!”药研如闪电般出现,刀刃抵在了山姥切的脖颈处,其他几把短刀几乎同时刀刀架在他致命的部位。

山姥切陷入动弹不得的境地。

“大将!你没事吧!”后藤担忧地看着被按在墙上的主人。

一斥染摇摇头,用力挣开束缚,趁势夺回了山姥切的本体刀,“你当真以为我本丸的人都是傻子吗?”

“看来也不笨嘛。”不知道为什么,不希望她死,所以才故意露出了这么多的破绽。

“为什么要杀了山姥切!”乱忍不住朝人咆哮,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让自家主君难受了,这个人的所作所为,说不定会让主君陷入暗堕!

“他太碍事了。”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除掉他,也许,是出于嫉妒吧?他能得到自己主君如此多的关注和爱。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一斥染攥着山姥切的衣领,咬牙低声警告,“你需要我的灵力,我可以给你,毕竟你的主人抛弃了你,所以你没法从她那里获得。”

“你说什么?”她怎么会知道?

“我想要你把山姥切的灵力拼回来,作为条件。”

“那不可能,从我们暗堕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打算以各位审神者的灵力来给死去的主君续命。”那就已死谢罪吧,身上背负的罪恶已经够深了,看着眼前这位审神者的痛苦,他大概可以体会到自己的主君的心意了。


一斥染皱起了眉头,因为太爱……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她还能说什么呢,如果有一天,她也离开了,那么她本丸的刀也会暗堕吗?一旦有了感情,就变得很脆弱,这些两度甚至不止两次失去主人的刀,该是怎样的心情啊……

闭上了眼睛,她叹了一口气,“药研,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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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还寒,空气中还有些湿冷。

一斥染抱着山姥切的本体坐在庭院里发呆。

也不知道那天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最后的事情都交给隔壁的审神者和药研长谷部他们解决了,听说那把暗堕刀在自己的主人来了之后自杀了。其实他们的主君并没有死,只是因为现世的事情太过繁杂,约有大半年没有和他们联系,暗堕了的刀们就以为主人出了事情,收集灵力企图召唤出审神者的灵魂。

暗堕刀多半不得善终。

就这样轻易地死了啊……被被的仇还没有报,本来想着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气,后来也就再也不想提起这件事了,有些事情不能单纯用伦理道德衡量。

已经试了无数次将灵力注入被被的本体刀,但是那些破碎的灵力无法凝聚成整体,甚至造成了灵力的反噬。一斥染再不甘心也只能作罢。

“对不起……”身为你的审神者,我却没有保护好你。

旁边还放着山姥切的日记,她实在寂寞的时候会拿出来反复阅读,就好像他还在自己的身边,即使不再是拥有少女心的年纪,她还是诧异于之前与他一起度过的每一个美好而普通的日子,那就是幸福吧。

可是这一次却发生了意外——日记本上的字迹在一片一片地消失!

不!就连这些都要消失的话……那和他一起的痕迹就什么都没有了,不光是他,连他留下的东西都要消失吗?灵力已经衰退到无法维持曾经写下的文字吗?

她还能再见到他吗?

“不……”一向不会轻易流泪,不,准确说没有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一斥染第一次体会到心碎的感觉。

原来想哭,眼泪是止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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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又是一轮春秋过去,本丸里再也没有人提山姥切国广这个名字,与之相关的话题也已经成为了禁忌。

一斥染几乎忘了过去的两年是怎么过的,只记得自己把那个人的名字牢记在心底,再也不去触碰,可是就像她身上的那个疤痕,怎么都忘不掉吧?

她没有说要为那个人要死要活,该如何过还是照旧,只是缺了他的日子,再也没有那么容易笑出来了。

一斥染将山姥切的房间收拾整齐,将他的本体刀架在屋子的正中央,旁边放着那本厚厚的已经没有字迹的日记。

“被被,我一直相信你没有离开我,你只是在哪里等待时机回来,我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对吧?”

像往常一样翻开了日记本,哪怕什么都已经没了,她也想再摸一摸这些以往他抚摸过的纸张,可是古怪的是,空白的扉页上慢慢浮现出了文字:『野州足利学校』

“被被!”下意识感觉他回来了,是你吗!

一斥染跑出了庭院,“被被!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环顾四周,并没有人。

已是春天,樱花盛开,密密的花朵开满了枝头,微风吹过,花瓣漫天飞舞,踩高枝,卷绿叶,无处不生辉。

不是呢……他没有回来……


“足利吗?”她喃喃道,那不是山姥切被锻造出的地方吗?

当一斥染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传说中的城堡此时就在眼前,夕阳西下,屋檐金色的装饰品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乌鸦在天空中盘旋,满目空旷苍凉。

有个穿蓝色狩衣的金发少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尸横遍野的战场。除此之外,空无一人,空气中还漂浮着厚重的血腥味,看来这里不久前经历了一场大战。


战死沙场的人穿着甲胄,一些刀剑或插在地上,或横落在地上,显然是个处于冷兵器的时代。


“请问,这里是哪里?”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但是孤身一人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些恐惧的,一斥染觉得小孩子应该还是可以攀谈的。

“你是何人?”听到声音,少年转过身冷冷地询问道。

“我……”少年的眸子是碧色的,宛若宝石一般熠熠生光,和那个人一样,一斥染不觉看呆了。

“反正是谁都没有关系,没人会在乎我这个……”少年越说声音越低,“你快走吧,免得被人见到会被抓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种事情自己看的也不少了。

“哈?还没人能对我这样。”一斥染自信地抬起头,自从他不在身边,她不得不独自面对很多问题,能够熟练运用灵力,变的比以前强大很多了。

少年抬起了头,盯着她,“为什么会有女人在这里?”

“这里是什么古装剧拍摄现场吗?”虽然知道这么问很蠢,但是只能信口胡说了,这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也不像坏人,即使有意外,自己应该也能应付。

“这里是野州。”少年的声线很清冷,他并不清楚女人口中所说的是什么。

“喔。”看这孩子的装束,应该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吧,“那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天黑了应该回去吃晚饭了哦。”野州?好耳熟……

少年只是瞥了她一眼,不再回答,继续眺望着远方。

感觉被冷落的一斥染也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陪伴在这个少年身旁。

啊,好像还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夕阳呢。


……


当一斥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山姥切的房间,旁边摊着那本日记上面多了几行字。

『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么多话,但是我很不习惯。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人,还是先保持距离吧。』

略显幼稚的字体,和之前的一样,这看上去是一个孩子写的字,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在山姥切的日记上显示出来呢?

啊,野州,野州足利。


那不是被被诞生之地吗?那个少年是谁?

这本日记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

一系列的问题在她脑中缠绕,不过可以确定的事情是,她穿越了,穿越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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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所在的时空正是夏天,没想到数百年前气候也和现世无异,天气异常炎热。

一斥染脱下外套扎在腰间,不远处好像有一条小溪。她慢慢走了过去。


很清楚自己又穿越了,她能够自己理性地思考,除了气候地点,一切都和当代无异,她感觉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明显和梦境不一样。


“啊,是你!”是上次遇到的少年,他也在河边玩耍吗?已经两次遇见这个孩子了呢。

少年闷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你受伤了?”一斥染注意到他的手臂在流血,大概是被什么兵器伤到了吧,自己也不便询问。

少年不说话。

“我帮你疗伤。”

“不要!”他自己会好的,在这里只是想乘个凉。

一斥染不由分说拉过人,将灵力注入少年的伤口,一眨眼的功夫,那伤口就在少年诧异的目光中愈合了。

“你……”少年显然吃了一惊,不过很意外地马上恢复了平静。

“下次小心点哦。啊,这里好热啊!”一斥染踢掉脚上的鞋子,挽起裤子,也学着少年把脚伸进了河里。

“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近?”少年略有不满地撅起嘴巴。

“啊,乘凉啊,正好有个人可以一起说说话。”

“才不要。”

“噫,真是不可爱。”

“我本来就不可爱。”

“没有啦,只看长相你还是很可爱的。”忍不住想要逗逗这个孩子。

“不要说我可爱!”少年气鼓鼓地,好像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别扭的性格还真的很像被被,“不要说我漂亮!”她还记得他总是喜欢这样说,其实心里比谁都希望得到肯定,当然不只是外貌上。

“你为什么穿这么少?”少年突然有些害羞,不敢看她,只盯着河面。

“少吗?”她只是穿着平常的衣服,可能对于古代人来说就太暴露了,“哦,夏天嘛,穿少点,凉快。”

“这样。”少年若有所思,“不过你到底是何人,总是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会很危险嘛?”

“这是在关心我吗?”

“才……才不是!你怎么样和我才没有关系。”

“行行,我啊,也不知道怎么来这个地方了呢。”是神的旨意,让我来找寻被被的踪迹吗?

“嗯……因为上次你突然就消失了。”本来看你站在一边陪自己那么久想说些什么,一转头就看见人已经不见了。

“啊哈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嗯,以后告诉你吧,嘛,这就算我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吧。”

“嗯。”

…………

一斥染不知道的是,日记本上又浮现出了一行字——

『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来的姐姐,穿着怪异,性格和身边的女孩子们都不一样,她总是在自己很低落的时候出现,但是并不讨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医好了我的伤口,我很喜欢和她说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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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斥染时不时地会穿越到过去,两个人互不询问身份,只静静地待在某处。

她教他写字,给他讲故事,顺便教些生存的小技巧,少年也会给她讲很多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的奇闻逸事。

说不清楚为什么甚至有些期待穿越到过去,可能因为他长的像喜欢的人吧,暂时忘了伤痛,也算一种慰藉。

现在与那个和被被很相似的孩子见面已经成了一斥染心中很重要的事情,每天起床都会先确认一下自己是还在23世纪,还是穿越了。

这样下去她快要忘记山姥切了……当初再难过,也抵不住时间的流逝。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告诫自己,她也不容许自己变心。每次捡到新的山姥切她只是默默收到仓库,从来不会召唤他们的肉身,免得眼见了难受,毕竟他们和他,不是同一个人。

“药研。”看着近侍在磨药,一斥染忍不住想跟人倾诉自己身上发生的神奇的事。

“怎么了,大将?”

“近来总是做梦,梦到一个金发少年。”她可不想和药研说穿越什么的,会被当作精神不正常的吧。

“是不是长得很像山姥切国广?”

“你都知道?”

“大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应该放下了。”药研轻叹一口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灵力破碎,没法再次召唤出那个山姥切,这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啊,我明白的。”我怎么会不懂呢?如果可行,哪怕当初要赌上自己的所有,她也想再见他一面。

“从前年开始大将就很嗜睡了,不过过了一阵子就变成了工作狂那样的审神者,我和长谷部会把本丸的事情都打理好,还是希望你能保重身体。”

“我会没事的。”一斥染微笑着保证,“山姥切一定希望我好好活着。”

“大将……”药研也跟着笑了,终究心结也要解开的,他们的大将也变的越来越可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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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了一下极短的机动_(:3」∠)_

       嘛,还是用了穿越梗,这是一个神奇的日记本。最后肯定是HE,不过让我再拖长一点剧情嘛23333

       这个少年当然就是那个时代的被被,查了一些资料,如果有错误还请不吝赐教!∠( ᐛ 」∠)_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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