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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被被篇』02

🌼欢迎搜索tag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

🌼又名《日记本》,被婶,婶有名慎入,暗堕因素有

🌼OOC有,私设如山,有超乎常理的情节

🌼试着转变风格,细微玻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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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我没有怪你……”

山姥切拔刀的动作顿了顿,皱眉看着眼前熟睡的女孩,不觉有些恍神,已经不是第一次心软了,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不是自己主君的人产生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每次都会被什么牵绊着。

下不了手。

“我真的好喜欢山姥切……大好き……”女孩继续在说着梦话。

该死!在心中咒骂了一句,山姥切最终把刀轻轻收回刀鞘。这个人和自己原来的主君一样,喜欢虚张声势其实内心相当软弱,明明灵力很强大却总是依赖着刀,连那双眼睛都如此相像,厌世的、无神的眼睛,哪怕看见自己喜欢的事物也难以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狂喜。

就是这样的人类,却俘虏了自己的心,回想过去自己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简直不可思议。毕竟曾经爱过,哪怕不是她,对于这个深爱着“自己”的人也终究下不了手,山姥切悄悄走出了屋子。

障子再次被拉上。

等到脚步声传远,一斥染才翻了个身,长呼一口气,半边身子趴在了被子上——背后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浸得湿透了。

刚刚真的是好危险。

窗外还能听到下雨声,明明应该感到些许凉意才对。

她一向浅眠,有一点声响就会醒,从障子被拉开起她就已经醒了,本以为是潜入本丸的暗堕刀,没想到却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她敢保证不是夜袭,起初装睡企图蒙混过关,当听到刀出鞘的声音时,一种陌生的恐惧袭来,所以真的是来夜袭的吗……暗杀袭击自己?那自己只能赌一把了,如果他还对自己有一点感情的话……

她是很废柴,能有今天全靠那一丁点的运气,曾经厚着脸皮说自己命好,现在看来似乎有些讽刺,被喜欢的人接连伤害……不,不是这样……以前的他甚至不舍得自己吹一点冷风,又怎么会杀自己?

虽然说人都是会变的,可他怎么说也是活了上百年的付丧神,怎么会在一朝一夕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明明出阵那天早上还很温柔地帮自己梳了头发。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不是她的山姥切!即使外貌无二,这个山姥切不是她喜欢的那个。

但是如果不是山姥切,这个是谁呢?她爱的人去了哪里?受伤了吗?会有人救他吗?还是会被刀解?这样一想一斥染心里就更加烦躁了,才是午夜,大约后半夜都睡不着了,自己得想个办法确认现在这个山姥切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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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山姥切远征之后,一斥染在确认一队人离开后就匆匆跑到他的房间,想要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如果换了一个人,那么绝对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毕竟习惯可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一定会有哪里不对劲的,绝对!”

进入房间前一斥染还是有些内疚的,不管怎么说这侵犯了他的隐私权,但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大不了之后向她的被被赔礼道歉,现在她心中有太多不解的事了,必须要先搞清楚,有关于这个山姥切的,一切事情。

房屋在自己隔壁。

一斥染轻轻拉开障子,里面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大方简约的格局是典型的和室风格。矮几上摆着的插花应该是歌仙昨日才完成的,上面还有平时处理公文时用的笔墨纸砚。

拉开右边的柜门,就看见了一排白色的衬衫和内衣,羞红了脸慌忙拉上柜子,说了一声抱歉又拉开了左边的,里面同样是叠放地整整齐齐的衣服,可能衣服里藏着什么,一斥染耐下性子来一件一件地搜查,翻到最下面居然摸到了自己的一张照片。啊!什么时候拍的自己?连她也不知道,变态!

算了,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衣柜里没有想找到的东西。

抽屉里只有普普通通的几本书,还有两只笔。没有!什么都没有!连枕头和榻榻米下面都找了,什么都没有!

捂着脑袋,她几近绝望,毫无头绪。

抬眉,在视线水平处发现了端倪。那里是有个暗格吗?虽然很不明显,但是花纹和旁边的都不一样。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从口中蹦出来了,慢慢挪向墙边,禁不住胡思乱想。

打开暗格后里面会是什么?如果有线索最好不过,但是如果什么都没有那自己一定会崩溃的,如果是一些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该怎么办?

轻轻移开暗格——

里面只有一本厚厚的书。

一斥染拿起来翻了两页。

竟然是被被的日记本吗?扉页题着日期:2205.3.22,那好像是自己成为审神者的就任日期吧?每天哪怕只有一两句话,被被都是记了东西的。而自己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他有写日记的习惯……

“原谅我吧!被被!”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日记的,虽然我承认真的也很想看就是了,只是现在这是你唯一留下有信息的事物,我不得不这样做。

抱着日记,一斥染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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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前摊开山姥切的日记,一斥染一边听雨一边看着。

『2205.3.22,日曜日,晴

今天是拥有肉身的第一天,没想到召唤我的竟然只是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女,我感到略微不适,因为从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感情,不清楚她对我这个仿制品有什么想法。』

居然是这样糟糕的第一印象吗?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吧?回想第一次见面是有点尴尬,好在他脾气很好,即使是社交障碍的自己也没很紧张,啊,对,其实他才是社交障碍啊。一斥染苦笑着翻开了下一页。

『2205.4.16,火曜日,多云

主君算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轻易许诺,答应了就会尽力做到,没有因为我是仿制品而小看我,而是一直让我担任着近侍的要职,我一定不负所望。』

被被真的是很负责的刃,她也就是因为这样喜欢上了在她一旁认真工作的山姥切国广,不是因为谁是近侍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就是他。明明就很期望别人认可,却因为是仿制品处处钻牛角尖,这样也很可爱没错啦,只是这种性格……像极了自己。

『2208.6.11,火曜日,晴

主君说隔壁的审神者喜欢她们家的山姥切然后告白却被拒绝了,超级心疼,她担心自己也会这样,我回答说绝对不会的,虽然你看上去很普通,但是是个好女孩,所以向喜欢的人告白是不会被拒绝的。本丸的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感到有些尴尬,但是我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她对我的心意。』

一斥染扬起了嘴角,那个时候啊……还真是太不懂事了,想要打探对方对自己的感觉,却忘了他是个从未体会过爱情的付丧神,他哪会回应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真是太丢脸了。

一页一页翻过,感受着被被的感受,一斥染心里像有什么塞满了,难受地说不出话,有些高兴又有些苦涩的复杂心情,想来自己的情路也算坎坷,这么多年,才终于走进了他的心里。

『2208.8.15,土曜日,晴

夏日祭,今晚有烟火大会,很多审神者带着刀去了,本来想早点休息,却被主君拖到了漫天的烟火下,看到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我就下定决心告白了,第一次吻了她,然后才明白,自己走过最远的路却是主君的套路啊!不过,我想,我是爱她的。』


虽然只是浅浅一吻,却让自己也确定了心意,若不是喜欢到那个份上,内敛的被被如何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两个都不主动的人能在一起,真是万分不易。



『2209.7.22,水曜日,雨

今天和主君去万屋买东西了,回来的途中却下了雨,和主君合了伞,但是她回来果然还是发烧了,我很心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调戏我的主君却被我反调戏回来了,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吻了主君,感觉不坏。我真的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就这样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笑脸就好。』

『2209.10.14,土曜日,晴

我啊,觉得现在这种生活就很好,能够每天看见她,能够和本丸的大家在一起。主君的生命太过短暂,她只是人类。我怕她不会答应和我神隐。一旦拥有,就不想失去,我好像变得越来越贪心了。我也想在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之后,还能有她在我身边,即使就我们两个人。她一定会是个可爱温柔的好妻子,可能两个人有时候也会吵架,但是我一定会主动道歉的,我会带她去想去的地方,吃想吃的东西,永远陪着她,毕竟普通的事情就是幸福啊。』

神隐吗?从来都没有和我提过呢,不过被被就是这样,太过在意我的感觉而什么事都宁愿自己承担。不过只要你说,我一定会答应你的。一斥染咬着唇,眼泪禁不住滴落在纸上,金棕色的墨水晕开一点,宛如天边灿烂的晚霞。

好似看着电影一般,往昔的场景在文字的刺激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一斥染翻着日记,唏嘘不已,然而日记的内容在7月21日就截止了……正好是自己受伤的前一天。

就算受伤也会一直坚持记日记的啊,哪怕只有一小句,也从未停断过。

不好,我的被被出事了!

忍住眼泪踉踉跄跄地跑去找三日月,一斥染有很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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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君是说山姥切已经发生意外了吗?”听人断断续续地讲完了前因后果,三日月整理了一下已知的信息,看着眼睛泛红的主君放下了茶杯。

“我也不确定。”紧紧攥着衣服,一斥染摇摇头,“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现在的这个山姥切他不是我的近侍。”

“说不定就是那群暗堕刀中的一个,那日的具体情况主君还记得吗?你先走之后大家都发生了什么?”

“当时被不下十个暗堕刀围困住,膝丸和烛台切拼命为我杀出了一条血路,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还好今天没有把那天出阵的刃都派出去远征,“等等,我去问一下歌仙。”

“主君,我也一直想来找你。”歌仙却突然出现,走进了和室。

“哦?歌仙知道些什么吗?”三日月示意他坐下谈话。

“抱歉主君还有三日月,我在外面不小心听到了谈话。”

“无妨。”

“那日与敌军作战前,山姥切和我说主君送的玉佩被人偷了,本来觉得奇怪,因为回来之后看见山姥切还戴在刀上,然后觉得可能是自己记错了,还有就是休息的时候我不小心把酱汁滴在他的布上了,但是那日回来,除了一些擦伤,身上并未有酱料的污渍,现在听大将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当时大家分开作战,他一个人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歌仙看上去很自责。

三日月看着自家主君,事情太过明显,已经没有可以解释了,无非就是另一个山姥切取代了原先的山姥切。

捂住脸,擦掉眼角的泪水,一斥染努力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刀剑男士,然后轻轻拍拍歌仙的肩膀,“没事,歌仙已经尽力了,山姥切,就让我去找回来吧……”

“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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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黄昏,雨意外地停了。

一斥染在房间里呆呆地看着窗外,12个小时的远征,他们现在也该回来了。白天所受的打击太大,她很久都没有缓过来。她不相信,她的山姥切出事了,她宁愿相信是自己山姥切暗堕了,也不愿听到其他的什么意外。

“我们回来了。”远征部队的声音老远就传来。


“太好了,你们都回来了。”


“嗯!大将,今天很顺利呢。”队长厚报告详情。


一斥染稍微松了一口气,为了防止途中生变,她同时派出了五个极化短刀,太好了!他们没有发生意外,只是——目光停留在山姥切身上,想到这相同的皮囊之下却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她有些心理障碍。

“怎么了?主君。”山姥切想伸手摸她的头。

“不,没什么。”一斥染假装去拿东西转身离开,不想被一个可能杀害了她恋人的人碰触。

“主君!我们先去找一期尼,他今天一整天没看见我们啦。”不明真相的短刀们看见熟悉的场景,自觉回避。

“等一会,我——”她刚想跟在短刀们后面离开屋子,手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主君在躲我?”山姥切直直地打量着一斥染,仿佛一下子可以看穿她的内心。

“没有,我为什么要躲你。”瞥开目光,她想挣脱人的束缚。

“五个极短加上我远征,还真是新鲜的组合呢。”不得不说,这个审神者有点意思,只是演技太差了。

“怕你再出意外,他们会保护你的。”

“继续说谎。”山姥切抬起一斥染的下巴,“你的眼睛里现在充满了恐惧呢,还真是意外,一旦涉及自身安危,你才会有如此大幅度的表情,果然不是一般的自私啊!”自己也是知道的,身份暴露了。

“不是这样的!”甩开人的手,她后退了几步,又来了,那种眼神,暗堕刀的,冷酷嗜血的眼神,说不害怕是假的。

“那是怎样的?”那么晚上的梦话也是假的了?很好,这个女人……

“我没有只想着自己!我爱山姥切,我愿意为他去死!只是那个人不会是你!”

“哈,被发现了吗?终于察觉我不是你的被被了?”山姥切扯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那我也就不用再装下去了,你的山姥切,在这里哦。”把腰间的打刀举起,上面还挂着一斥染送的玉佩,“他的肉身已经不在了,我需要你的灵力,看来事先调查是正确的啊,接近你还是得用山姥切的身份呢。”

“果然……是你杀了他吗?”

“啊,准确说,是我和我的同伴,毕竟以一敌六可是不那么容易活下来的。你的山姥切,简直就是不堪一击。”慢慢走近她,山姥切笑的瘆人,“佩戴着他的刀,沾染了些许他的灵力,你就以为我是你的近侍了?果然女审神者还是太容易感情用事了啊。”

“你这个混蛋!”抬起双手想要结印,不想一个久经战阵的人肯定速度会快于自己。

糟糕——

山姥切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把人按在墙上,身子紧紧贴着一斥染,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口中呼出的热气就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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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夺取婶婶灵力的方式就是杀了她哦,你们之前都脑补了什么啊?(滑稽
       嘛,就是这样,原来的被被已经出现了意外。
       之后发生的事情嘛……猜咯。
       明天更的还是10cm系列。
 
       最近大家好像都在看东京女子图鉴呢,室友一下午刷完了,我也蛮想看看的。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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