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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被被篇』01

🌼欢迎搜索tag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

🌼又名《日记本》,被婶,婶有名慎入,暗堕因素有

🌼OOC有,私设如山,试着转变风格

🌼梦境和现实交替,希望不会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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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木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清楚回响,忽然又凭空消失。

雨还在下。淋湿了发丝,淋湿了衣服,也淋湿了整个夏季。

一斥染拍着胸口,想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身后是否还有敌军追来,已经,跑不动了。缩在这破败的房屋一角,她慢慢隐去自己周身的灵力,等待适当的时机回本丸搬救兵。她本该豁命逃回去,但是那些暗堕刀似乎一直穷追不舍,实在是分身乏术。

已是黄昏之时,天空显得越发阴暗,偏偏雨止不住地下,这个天气,没法儿不触动她的心绪。

还记得去年夏天的黄昏时分,和山姥切一同去万屋买东西被困在站台躲雨。

雷声轰鸣,一场大雨冲刷着空气中凝滞的气息,身旁都是一样在躲雨的审神者和他们的刀。雨中夹着嘈杂的话语声,闻着白日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和隔壁甜品店飘来的香甜气味,心情却不坏,抬头与心上人相视一笑。

可是现在……

看着屋外的雨帘,一斥染咬紧了嘴唇。不知道今天和自己出阵的第二部队怎么样了,本来在下雨天遇上检非已经够倒霉了,回去的途中正好碰上一群暗堕刀。鹤丸和烛台切已经负伤,大家也决定走为上计,奈何对方人数较多,膝丸他们拼了命才给自己杀出一条出路……

是不是那个时候自己留下来或许还能够与他们并肩作战?不,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留下来的,特别是山姥切也在的情况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能够成功逃脱看样子敌人的目的并不在自己——

糟了!有人!

即使很微弱,一斥染还是察觉到了别人的气息,身体因为突然的惊吓都僵直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肋下已经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和钻心的疼痛……是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不是个变态,没有捅你一刀再绞一圈,不足以致命的伤,但是也让她难以再站直身体。

“痛い……”一斥染捂着伤口跪坐在地上,转身看向凶手——

昏暗的室内看得并不清楚,但是一眼便看到那覆盖人全身的白布,即使脏兮兮却掩盖不住其人的光芒,身形很是眼熟,手中握着的打刀,尖端还滴着她的血。

一斥染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比刀剑贯入身体更加刺骨的凉意直达心底。

“主君!”下一秒青年慌忙扔下刀,脱去兜帽伸手抱住了一斥染,神情紧张,不知所措。

金发碧眼,面容清秀,真的是山姥切!而且刀上也的确是山姥切的灵力……这不可能……他会对自己下手吗?他竟然也会伤害自己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是敌军!为什么身上一点灵力都没有了!你怎么了?”青年着急地大声询问。

“被被……是你吗?”难以相信。明明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才对吧?……

疼痛难忍,意识渐渐淡去,也不想再听那人在自己耳边的呼唤,只觉得自己好累,真的就想就此长眠不起,得到解脱,一斥染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

如果是他,怎么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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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势头,很多审神者和刀剑男士都冒雨跑回去了,已经等待了一个多小时的一斥染也有些不耐烦,万家灯火,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对了!我真是太笨了,明明带了伞!”审神者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折叠得很齐整的伞,“来吧,稍微挤一挤。”撑开自己的小花伞,一斥染微微皱起眉头,只够一个人用的伞显然太小了。

“不用了,你撑伞回去吧,我淋雨没关系的。”山姥切有些窘迫,身为一个仿品却和主君如此亲密……

“走吧。”不由分说挽住近侍的手臂,踮起脚跟努力伸手将伞盖住两个人的头顶。

“还是我来吧,踮着脚走路会很累。”山姥切善意地嘲笑着主君的身高,伸手接过的伞都遮在女孩身上,而雨点则落在自己身上,布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迹。

“嗯……突然想起了野崎君,打伞的时候雨全部都落在千代头上了……我就忍不住要笑,这样看来,被被真是很可靠。”抱住人的腰,一斥染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为了解释什么一样,“这样,两个人体积就能小一点,淋的雨会少一点吧,下一次我换一把大一点的伞。”

“嘛。”山姥切将人圈在臂弯里,拿布盖住她,“这样两个人的体积就更小了。”

“被被……”距离为零,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一斥染难得红了脸。

“啊,要跑回去吗?”

“嗯!”

………

难受……好难受……头痛欲裂。

不想睁眼,但是头脑又很清醒,仿佛可以听得到旁边人在说的话。窗外的雷声阵阵,还能听到下雨声。

“山姥切!”一斥染猛然睁眼坐起身,瞳孔放大,眼泪几欲多夺眶而出,“不……他们呢?膝丸还有鹤丸他们呢?”已经不抱希望自己能活下去,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本丸的大家。

“主君!您没事吧?”长谷部紧张万分。


“没事。”一斥染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是肯定和山姥切脱不开关系。


“膝丸和鹤丸手入之后都在休息,髭切和小俱利都陪着他们。昨天让主君先离开之后,政府就派出了两只队伍来增援,大家都没事。”一同出阵的烛台切光忠安慰道。

“只是还有几个暗堕刀逃走了,最近大家都要提高警惕。”厚一本正经提醒大家。

“山姥切呢……”怎么没看见他?这个时候居然不在自己身边吗?

“昨日是山姥切带大将回来的,他正在休息。”药研剪开一卷新的绷带,“大将昨天居然把灵力都隐去了,这很危险的啊,在那种情形下敌我不分也没办法,还好没有伤到要害部位。”

“没关系,我不怪他。”哪怕是丢了命,也是自己的错,那种情况下真的怪不得别人,山姥切又不是短刀,这样安慰着自己,一斥染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那天傍晚发生的事,总觉得哪里出了错,只是一时也说不上来。

“大将。”

“嗯?”

“该换药了。”

“嗯。”

见此情形,大家都离开了,看着药研搅拌着药膏,一斥染这才想起那日自己明明是在生气着的,为什么现在还会如此平和地坐在这里?

“大将,你真的还好么?”药研看过伤口了,虽然也及时处理了,大概还是会留疤的,没想到那个山姥切居然会犯这种错误,简直不可置信。

“嗯,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接下来的几日就在本丸好好休息吧,别再出去了,近日有传闻说会有暗堕刀寻找灵力较强的审神者抢夺灵力,已经有好几个审神者遇难了。”药研让一斥染掀起衣服下摆,仔细地为她涂药、包扎。

“卧槽,真的假的?灵力还可以抢夺吗?怎么抢,像吸血鬼那样吗?嗷呜~”

“好了,不要乱动。”药研轻轻弹了一下自家主君的脑门,“我们只是听说,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大将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就是,我们会保护你的。”

“知道啦!”我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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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一斥染坐在长廊上看着雨打院中的龙胆花,经过风雨的摧残,花瓣大多凋零,虽然怜惜,却也无计可施。

已经过了梅雨季节,然而最近这雨,太过反常了,已经连下了好几日,再这样下去大家种的庄稼可能都会被淹死。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身在这个本丸,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些暗堕刀的身影,那可怕的、嗜血的、可以不顾一切破坏的眼神,光是想起就不寒而栗。

“主君。”山姥切国广在她身旁坐下。

“被被。”私下里总是会这样亲昵地称呼他。

“对不起!那天真的……我竟不知道是你在那里。”

“没关系。”只是让我感觉到心寒的是,即使没有灵力,你也不该认不出我,明明是我的恋人,不是吗?

“生气了吗?”

“有点。”对于山姥切,她向来很是坦诚。

“那我和你道歉。”

庭院中的惊鹿盛满雨水,向下倾斜与底下的竹子接触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回归原位后又继续接水。池中锦鲤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早已习惯了响声就不像初来乍到之时总是一惊一乍地成群躲到池子的一角。

“你刚刚已经道过歉了。”一斥染的态度有些冷淡,连她自己都觉得语气不太对。刚想缓解一下气氛,没想山姥切却主动转换了话题。

“你曾经说过,如果有一日你厌倦了现在这种生活,说不定会悄悄地离开我。”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山姥切的眼眸里也没有了昔日的明亮。

“嗯,是吗。”自己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一斥染倒还真的不大记得了,不过很像自己会说出来的东西呢。

“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

“……或许吧……你的生命是无尽的,而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这短暂的二三十年,被被,我不是小女孩了。”之前积压的怒气一瞬间即将爆发。

“主君想说什么?”

“爱情不是我的必需品。”一斥染叹了一口气。

山姥切苦笑,“可是,我只有你。”

“被被……”

“如果突然离去可以让你觉得开心的话,我会想永远把你留在身边的。”

一斥染抬起头,眼睛里写满惊恐。

“开玩笑的……”

一斥染第一次觉得山姥切竟是这么强势的存在,让她第一次觉得可怕,当脑海中闪现“可怕”这个词的时候,她自己也吃了一惊,觉得经历了这件事后,山姥切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究竟是自己太多疑了,还是心理太脆弱了?就这样一件小事还要和喜欢的人闹别扭,可是……明明知道对方是喜欢自己的,还是忍不住要作下去?

再说伤害了自己这件事也不算小事啊……

啊,真的是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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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总是做梦,梦到被被,梦到那个夏天,和被被在一起的场景。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呢?还是找个刃问问比较好。


于是一斥染趁着大家午睡的时间溜到了青江的住处。

“主上你脑子进水了?居然想看有没有被妖魔附身?你可是能够上阵杀敌的审神者啊!灵力强大到敌刀也会害怕,你到底在想什么?”青江难得不和她插科打诨,抱着金刀装神情很严肃。

一斥染叹气,“我也不清楚。”要说自己大概就是败在怂这个字上了。自己是强大灵力的持有者,但是一直以来都并未发挥什么用处,哪怕在战场上也是自家的刀在保护自己。

“如果真的有什么邪物,我看见也会斩杀的啊。”青江摸摸主君的头,想让她安心下来。

“话是这样没错……”


“安心啦。”


“诸法无常,诸法无我……”

是一旁正在念经的数珠丸。

听者有意,一斥染愣住了。

人生无常,是说最后,一切都不过如过眼烟云,不复存在了吗?或许一切都不该开始吗?


我?

山姥切?

山姥切国广?

为什么偏偏是山姥切国广呢?

努力回想以前的一切,一斥染突然害怕起来。快要失去一切的惊慌失措,对未知的恐惧充斥着内心。

诸行无常吗?那常又是什么?遇见山姥切国广的时候,势必,会沦陷吗?那么,现在这些又该作何解释呢?现在付出的又算什么呢?

……

那一天,一斥染也忘了是怎样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只觉得头很疼,也忘了自己去找青江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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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两个人破天荒地没有坐在一起,也没有说话,这算是冷战吗?还是要分手的前奏?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一斥染趴在床上,听着屋外传来的雨声……眼皮渐渐合拢……

淋雨回去后自然少不了感冒发烧。

山姥切摸了摸一斥染的额头,自责的拉了下自己的布,“好烫,对不起,不该让你冒雨走这么远的。”

“傻瓜,如果还有机会,我还要和你合伞,被被,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好啦,大将,量一下体温吧。”药研对这种场景也见怪不怪了。

“等你的感冒好了……好了……”

稍微的言语调戏就让眼前的纯情青年羞红了脸,甚至可以看到他头上有些许的热气在蒸腾,一斥染扑哧一笑,嘴里叼着的温度计掉在了地上。

药研有些心疼地捡起温度计,无奈地收拾好东西,然后悄咪咪地离开了房间。

山姥切突然圈住人,轻轻在她嘴角吻了一下,“下次请不要再这样戏弄我了。”

“哎?哎!”这次又轮到一斥染懵逼了。

…………

梦境也是这般真实吗?还是说……

“被被……”还在梦中的人呢喃着,嘴角微微上扬。

山姥切轻轻握住了人的手,目光低垂,明明不是他,却为何对我还有感情?

我该,动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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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里的被被已经不是原来的近侍了。这不是婶婶的被被。

       这一节埋了不少伏笔,不知道宝宝们看到了多少。🙊🙊记得那天上课的时候老师提了《你的名字》并说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名字的内涵,为什么新海诚通篇都在强调名字,虽然我不太懂,但是恍惚间还是明白了什么,因此诞生了这篇文。

       天啊!感觉被厨好少!我的情敌们?你们在哪里?真是,我感觉我吃什么CP都是冷的打颤的,不过这样也好,情敌少23333
       我不太擅长写乙女向的文,还记得很多年前在贴吧写的文到现在还坑着……
       这次既然决定好好从头开始,就决定把之前写的两篇都删掉了,回顾黑历史,惨不忍睹,一个是髭切的,一个是被被的,都会重新写的。

       唉,饿死了,我先去泡个面🤧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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