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毛凉小姐姐
❗大龙深坑中
彩墨
经常爬墙,圈地自萌,偶尔诈尸

【鸿雁四行书】01

💌《没事就要多读书》番外之《晓梦》后续

💌天帝润玉X小乌云,原创女主,玛丽苏

💌穿越,与《晓梦》同一时空

💌虐锦觅、旭凤、花界、彦佑、月下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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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水神湘樊与风神蔓华之女,一个正值四千岁的小仙子,爱好不多,也就信手弹奏三两琵琶和看书。平日最爱独处,性格稍有些孤僻冷漠。

近日,天帝下令重整省经阁和披香殿,她这个书虫自然是要赶紧多借两本书回来看的。

穿梭于排排书架,向晚觉得自己也将这省经阁翻得差不多了,自从她一千五百岁后不在书院念书后,最常呆的地方除了自己家就是这省经阁和披香殿。

正值酉时,省经阁内没有其他人。

向晚莲步轻移,指尖流连,点过一册又一册书,这个看过,这本也是看过的……

她喜静,这种环境最能宽慰她心,她像只小鸟般雀跃企图找到两本不曾看过又有趣的典籍借阅回去看,突然,指尖下不一样的触感让她猛然睁大双眼!

这角落里居然有块石板!不仔细看还以为就是一本普通的书。

她伸手欲取下。

“咔哒——”

刚一移动,就听得机关启动的声音,这处在最里面靠墙位置的书架突然整个旋转过来,后面别有洞天——


我就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好。

向晚慢慢踱了进去,心中略有些忐忑不安。不过是块圆形区域,周遭皆是光滑的墙面,正中央嵌着一块石板。

似是废弃了很久,灰尘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以手捂面,难怪天帝要下令重新休整省经阁,是该要好好洒扫整理一番了。

她想起《云笈七签》中曾记载了天书所在的位置,“秘于诸天之上,藏于七宝之台。” 莫不是她修炼得道,得到云篆天书指引了吧?嘿嘿嘿,这样想着,心中不禁乐开了花。


等等!


有封印!

她念了个诀,一抬手,一道光幕出现,轻轻破了她眼前的障碍。

“原来我有这么厉害吗?”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有些意外,随即又觉得理所应当,看来是最近的修炼大有长进了。

既然都到这里了,不看一下里面是什么总觉得很遗憾。这样想着,她便挪开了石板。

哎?里面有个暗格,放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黑漆木匣子,上面绘着祥云龙隐图,白龙有些丑,但是也别具风格。

奇怪的是,这匣子上没有锁,也没有缝隙,似是浑然一体。

匣子整体泛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芒,她知道,上面还布有结界。

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想象中的痛感没有袭来——她结结实实地摸到了这个匣子!

见人许久没有动静,主事慢慢往里走来, “向晚小仙子,风神喊你回家吃饭啦,今日省经阁就要关门了,晚上还要差人修葺,赶紧回家去吧。”

“哦!知道啦!”听到那主事的催促,她来不及多想就将那匣子揣在了袖中,将那书架复原,一路狂奔溜出了省经阁。

回到水神府邸,向晚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她对那匣子,有浓厚的兴趣。

“这个东西,要怎么打开才好?”没有锁,不用寻找钥匙自然是好的,那么只能破坏掉这个匣子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了,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匕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万一里面封印的是什么妖精还是凶兽呢?到时候自己不就闯了大祸?”

可是天上的神仙们怎么可能把那种危险的东西放在省经阁呢?晃了晃脑袋她否决了自己刚刚的猜想。

那么究竟是什么,要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呢?

双手抓着那匣子大力摇了摇,听不到什么声音,大约是没有什么怪物也是没有珍宝的,向晚又觉得里面其实根本没有东西。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的心现在就痒得很,越是不让她知道里面有什么她越是想知道。

唉!太麻烦了,不想了!


她把匣子放在桌上,心一横,直接用掌凝聚了灵力将它劈开——匣子裂成两半,掉出来一个叠成四方的布片。

“什么嘛……虽然触感很不错,里面只是一张带花纹的锦帛?上面什么都没有?”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抬手拎起锦帛的两角展开它,颠来倒去仔细瞧着,也没瞧出什么花儿来。

没想到布了三层结界,费尽周折打开的却是这样一个没有用的东西 ,多少有些失落。

“或许这样的,才是天书啊。”向晚安慰着自己,将锦帛随手放在了床头,她又要出去游荡了。


一连好多天向晚都并未注意到那张锦帛。这天整理床铺,只是随意拎起这被自己冷落许久的物件,她就惊讶地发不出声音了。


这是生出花儿了?——还是梅花?


先前空空如也的锦帛一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显现出了图案,远看像篆字,但却歪歪扭扭的,近看又似梅花盛开,暗香疏影,这笔峰柔弱,好像孩童的手笔。


她曾听闻梅花篆书大约就是这样的,字中有花,画中藏字,甚为晦涩难懂。


或许这是一封书信?那么是谁写的?又是要寄给谁呢?为什么锦帛上会突然就显示出了图案呢?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更是疑惑不已。


“字?这写的比你一开始学的时候还要丑,当年你那蚯蚓般鬼画符的字差点没把你教书先生给气疯过去,也着实让我和你爹爹着急上火。”风神蔓华拿着锦帛,眉头紧锁,她也认不出写了什么,不过提到书法,免不了又要说女儿一顿。


“那我现在写的不丑了吧?”向晚不以为意,努力练字那么多年,如今她的若水小楷也是很隽秀的。


“现在还像小时候那样写字得多丢人。”蔓华仔细又看了几眼那锦帛,“这可能就是画了几朵花吧。”她这般搪塞着女儿,随后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这东西是谁给你的?”鱼传尺素,鸿雁寄情,这璇玑回文锦可不是普通物件。


“这是我从省经阁里捡的。” 看来阿娘是不知道了,夺过锦帛,向晚又溜出了水神府邸。 


“恕在下眼拙,若说这是字,实在是不能苟同,这梅花也是信手涂鸦罢了,不得意趣。”见多识广的司命星君是这样说的。


“老道惭愧,不识这梅花篆书。”连太上老君也不认得,“不过这字体,大约天帝是知晓的。”


天帝?那种大神,还是算了吧,不熟。


向晚拿着锦帛又去请教了不少大神仙,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博文多识的文曲星君还是识得这篆书的。


看到过去授过课的学生前来请教,文曲星自然不能胡乱打发。


“姐姐淑鉴。”看了半天,他确定是这个答案。


“啊?没了?”向晚本来还打算好好听上一听,结果就得知了这么四个字。


“没了。”文曲星略带遗憾地摇摇头,虽然他也不清楚向晚的意图,“这字写的实在是抱歉,像是没有学过字的人在刻意模仿别人的字迹……我也是对比了好多字帖图鉴才勉强认出来的,你看这鉴字画的,可能是小孩子所写,后面想表达的内容对他来说太吃力了,就只写了这么多。”


“这样啊……”向晚若有所思,果然是书信呢,是写给姐姐的。


“怎么了,是哪家的小仙童写给你的?”文曲星翻着手中的卷宗头也没抬,刚刚经这小仙子一打岔,他又忘了整理到哪儿了。


“不是不是,就是无意间找到的一方锦帛,看着这梅花篆书甚是有趣,才很好奇想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放在藏经阁,大约是某位神仙小时候写给姐姐的家书吧,那自己是不该窥探别人的秘密的,得尽快归还过去才好。她将锦帛重新叠放整齐收好,随后向文曲星道了别。


文曲星君意味深长地看着向晚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




向晚张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身处水底,躺在一株珊瑚旁边,碧绿的水草随波飘摇,都说云是来生的水,她并没有感到不适。


只不过,这里,到底是哪里……


明明之前她还坐在案前看书来着,哦,是了,在看那张锦帛。本来说回去就将它送回省经阁的,只是为时已晚,准备第二日再去就将它放着了,就着烛光,她研究起那稀罕的字体……


可自己,怎么就突然身处水底啦?难道是睡着了掉进天河里了?


往日身轻如燕的自己,此时却好像有千百斤重,蹦了两蹦如何都飞不起来,向晚突然绝望起来,该死,自己是进入了什么幻境吗?连御风术都不能施展了?哦,现在是水,御个屁的风啊。


重新念咒试了试,自己还是丝毫没有移动,唯有偶尔一尾小鱼从她身边游过,又匆匆逃离。

没办法了呢,只能自己走着去寻找出口了。


这里,嗯,刚刚好像来过了……


鬼打墙吗?


向晚现在很想骂人,插着腰气呼呼地转悠了半天,除了一些水草山石,没有见到半点人影,来来回回好像就在一个地方徘徊。


可嗅觉异常敏感的她突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是……”


循着气味过去,她停在了一座山洞前,稍稍探头只见一小童缩在里面瑟瑟发抖,额头两个血窟窿,胸口的白衫已经被鲜血染红。


她本是个不愿多管闲事的,平时最怕麻烦,只是眼下她如何都走不出去这困境,能见到一小童也是够喜出望外了。


“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她蹲下身子,用食指轻轻戳了戳那小孩子的手臂。


男孩抬起一双清澈无邪的眼睛,看到生人,更增恐惧,连忙埋起头,往里面缩了缩,似是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样子。


本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却带着一身的伤,血混在水中,不一会就消失不见,可是那气味,确让人难受,向晚有些心疼,“你受伤了……我帮你疗伤吧。”她抓住男孩子的手就要给他渡灵气,都是水族,想必没有大碍。


男孩子却奋力挣脱了她的手,带着哭腔气急得很,“不要碰我!”


“哦哟,小小年纪很有脾气嘛。”不碰就不碰,她还舍不得自己那少得可怜的灵力呢,愿意出手救你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他额头上残存着的物体,这是——角?他的领口微微敞着,是鳞片!


流了这么多血,是被生生被剜掉的吗?她一向怕疼,见血感同身受,不禁身子凉了半分。


水族?有鳞片,还长角的?


这孩子,难道是龙?


眼见那男孩子将自己越缩越紧,既然不愿意她救治,就算了呗,她无奈只得站起身,“我迷路了,你可否告诉我这是哪里?该如何出去呢?”

还是一声不吭。

向晚气的再次蹲下身,抱手看着面前这像滚刀肉一样的小孩子,“呐,我说啊,你不能这样没有礼貌……”想到人家只是个孩子,自己也不能任性地发火,关键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哪方水君的地盘呢,万一是爹爹的死敌什么的,她可能就完了。

你要冷静,冷静!

向晚转过头猛地呼吸了一口气,却一下灌进去了不少水,呛得她连连咳嗽。

“你没事吧?”见人很难受的样子,小男孩怯生生地问道,他太善良了,可是当看到她重新展露的笑颜又别过脸去不再理她。

“看来你还是会开口说话的嘛。”向晚抱着膝盖坐到他身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慢慢展开,“这是桂花糕,要尝尝吗?”

男孩子依旧不为所动。

“不吃我吃啦。”假意逗了他一下,她还是将那布包放在男孩子的膝盖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小孩子嘛,别总这么沉闷,吃甜的东西会心情变好的,吃吧吃吧。”

似乎觉得她没有恶意,男孩捻起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小口,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你。”果然甜甜的,很好吃。

“不客气,我就是来问个路,你不要害怕,话说,这里该怎么出去啊?”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没有出去过,我也不知道。”偶尔离开这里的一次,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其他的孩子也不和自己玩,娘亲不日就会挖自己的角和鳞片,一个人躲在这里,他也不再想离开这个山洞了,这样也不会给人瞧见惹娘亲伤心着急。

“这样啊,不过你这身上……”瞧着他生的可爱非常,却身染鲜血,向晚终究还是不忍心,“我帮你治疗一下吧,水下本就阴寒,失血过多会很冷的。”

他又摇摇头,伸手拦住了向晚,“我习惯了……”

一声卧槽硬是被向晚给咽了下去,“习惯了啊……”她一时有些难以想象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毕竟从小在父母关爱下长大的水神之女,从没受过委屈,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怪不得性格这么别扭的。

“这种习惯还真是可怕呢。”她轻笑,一手抓住他两只手臂按着他,不让他反抗,硬是给他的身上渡了灵力,这小鬼,力气还挺大!

本来还想拒绝,一股温热的灵力注入伤口,他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寒冷了,从未有人对他这样,他不禁怔住了。

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女子,和母亲一样好看的漂亮姐姐,但是她不会挖自己的角,也不会不理自己,她是仙女吗?

看到伤口不再流血向晚才收手,她的目光沉了下来,究竟是何人下手如此凶狠,这孩子的鳞片与角都没长成就被挖掉,鲜血淋淋,新伤覆着旧疤,惨不忍睹。

她故作轻松地叹了一口气,脱下自己的外裳披在他身上,“虽然这就轻飘飘的一层,还是挺保暖的,披着吧,你会舒服点。”

小男孩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半晌才开了口,“姐姐,你是仙女吗?”

“不是哦。”向晚抬起头思考了一番,随后眯起眼睛笑着看着他,“只是个偶然路过的——大姐姐而已。”

“这样啊。”小男孩又埋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鲤儿。”

“鲤儿?”向晚晃了晃脑袋好像在考虑是什么字,片刻又似确认一样笑着对他唤了一声。

“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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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又开坑了(土下座)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啊,没事,我慢慢填,最近很想写这个番外的番外,我有毒……

      总之这又是个穿越故事,时间线可能会乱七八糟的,随便看看就好,不要认真。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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