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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爬墙,圈地自萌,偶尔诈尸

【没事就要多读书】17

💨时间线为剧中结局一万年后,OOC有

💨天帝润玉X原创女主,玛丽苏

💨虐灵修CP,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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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曲星君踏入南天门和向晚打了照面也只是恭敬行礼,“在凡间,多亏向晚仙上关照小仙了。”


       “彼此彼此。”向晚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只不过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生活也该回归正轨,不过是人间一场黄粱梦,又何需放在心上?


       再见了,晚儿,文曲星君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转身便踏上了那层层叠叠云雾缭绕的通天台阶。


       待径踏我,卿心已不向我。 


       九宵云殿内,天帝陛下积压了多天的怨气终得宣泄, “大胆玉兰!你可知罪?”那日看到有人袭击晚儿,他立刻下凡救她,可惜待自己赶到为时已晚,她伤的太重,回天乏术。不能擅自逆改她的命格,只得将那罪魁祸首带回天界等候晚儿历劫回来再作处置。


       “玉兰所作所为问心无愧,倒是你这昏君,欺我花界,强占水镜,却纵容妖女为祸人间,扰乱纲常!”玉兰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拒不认罪。


       “好一个问心无愧!”润玉冷笑了一声,“一个小小的芳主居然称上神为妖女!真是讽刺,向晚仙上去凡间历劫,拨乱反正还人间一片太平盛世,而你却为报私仇中断仙上历劫,导致帝位空悬,人心惶惶,你说,究竟谁才是为祸人间的那一个!”


       “伯父息怒!”棠溪连忙跪下请罪,“都是侄儿的错,没有约束好手下,还请伯父责罚棠溪,放过两位芳主。”


      “花神,你还小不辩是非,看在锦觅的面子上,我们也不怪你,只是你一直尊敬的伯父,他就是个残酷的刽子手,你怎么就看不清楚?!”玉兰心情复杂,这新花神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帮着敌方,明明是锦觅的女儿,却一点不想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


       “唉……”棠溪无可奈何。


       “呵。”一旁的海棠也未跪下,满眼都是恨意,“先天帝德行尽失,却也对花界众人是恭恭敬敬,而自你登基,却屡次寻衅滋事扰我花界清净,伤害锦觅,如今还将我长姐贬下凡间,不知这安的是什么心!”


       “若不是你花界恣意妄为,仗势欺人,本座何需对你们动手?你们自己犯下的罪孽,却加害于旁人,况且花界本就归属我天界,何来抢夺一说?既然众芳主管理不当,理应让贤。”


       “你会遭报应的!”


       一旁的向晚手指轻捻一挥,一道金光闪过重伤玉兰双膝,站立不住,玉兰只一声跪倒在地,惊恐地看着面前这清冷的仙子,她突然有点害怕了。


       “晚儿……”此举也惊到了大殿上的众人。


       “这就是伤害上神的报应。”微微抬了抬头,向晚捋了捋衣袖,似是什么都没发生,她可不是那样宽容大度的人,破坏了她在凡间的历劫,她着实有些生气。


       “玉兰、海棠,伤害上神,为祸人间,对天帝出言不逊,着,削去芳主职位,贬下凡间,永世不得返回天界。”润玉望向侄女,语气里满是失望,“棠溪,你失职了。”


       “对不起,伯父,棠溪辜负了您的期待,没有管束好花界事务,我主动请辞花神之位,以求向晚上神宽恕。”


       “罢了。”向晚摆摆手,她纯属不满那几个老阿姨,对这个新花神倒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如今向晚仙上历劫也算是功德圆满,着晋封为乐神,随行历劫的金衣仙子封为芳主,文曲星君再进一品仙阶,可还有仙家反对?”润玉虽是询问,已经是不容商议的态度。


       底下噤若寒蝉,因为对凡间的向晚出手就被贬入凡间,他们都知道了这水神之女是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了,就连在这九宵云殿上出手,陛下也不曾责怪,唉……已经没救了,还是闭嘴吧,狗命要紧。


       向晚眨了眨眼,内心毫无感想,面上更是波澜不惊,“多谢陛下。”


       润玉内心轻叹一声,总觉得晚儿比以前更加冷漠了呢,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九重天夷则宫。


      身着杏色曳地暗金云纹流仙裙的人正忙的焦头烂额,当上乐神之后向晚才知道这工作并不轻松,除了要安排所有宴会上的歌舞,教人音律,扩编乐谱,还要整理修撰各种礼乐典籍,制定完善各种礼乐用度仪制,一点都不像那天帝老大叔说的清闲。


        呵,男人。


       刚迁入新居,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帮着向晚整理仙官们送来的积压许久的著作、竹简之类,熬鑫累得腰都疼了,“仙上,刚刚陛下宣你去七政殿汇报工作情况你怎么不去啊?”非得让我去,见到那尊大神自己总是少不得一顿骂,算了,都习惯了。


       “早上议政的时候我不都说了吗?他就是想看我是不是原谅他了,当然,我就不想理他,不想见他。”向晚把书都排列在书架上,觉着身披那凌云流苏丝绦工作太过麻烦,直接就扯下来扔在了一旁,果然当上乐神服饰更繁复了,真是麻烦。


       “可人家是天帝,你总是这么驳他的面子,他多难受啊。”熬鑫笑了笑,这乐神,总是这么口是心非的,自己也不便拆穿。


       “难受不难受的,和我无关。”向晚拿起一本陈旧的典籍,抬手轻轻拂去封面的灰尘,把翘起来的边角抹平,“熬鑫,我最近总觉得自己的衣服窄了半寸,你瞧着我是不是胖了?”


       撑着下巴盯着人看了许久,熬鑫点点头,“嗯……是有些圆润了。”


       “怎么会呢?”她思索着最近是不是久坐不动才胖了,可自己明明一天天地东奔西跑的,忙得连坐下休息的时间都没了。


       她的目光突然锁在了桌上几碟糕点上,“这些天,怎么天天都送这么多点心来?”桂花糕、茯苓酥、绿豆饼、酒酿元宵,还都是自己爱吃的。


      “食神听说仙上喜欢,就多做了送来。”


      “可我不曾告诉过谁喜欢吃这些啊,食神怎么会知道?”想到凡间的自己总是吃这些,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摇光,不不不,现在是文曲星君了。


       “熬鑫,我出去一趟!你把这些书都给我理好了!”没等人回答,向晚已经一溜烟儿跑出去了。


       这夷则宫是最靠近璇玑宫的,走在半路,向晚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润玉,虽然才几个时辰不见,润玉见到人还是不禁喜笑颜开。


       见躲不开,向晚只得停下脚步行礼,满脸嫌弃地望着人,叫了一声“陛下。”


       润玉也不生气,依旧笑得温柔, “晚儿,夷则宫可还住的惯?”


       “挺好的,谢谢陛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向晚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拔腿就离开了。


       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润玉的笑容逐渐凝固,那方向,不是文曲那小子住的天权宫吗!这怎么得了!




        向晚抬起手腕,如今那串人鱼泪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是了,在人间陪伴自己七八年的教书先生,想到那张俊美又讨厌的脸,毫无疑问就是天帝,这家伙居然趁着自己成了凡人的空当,又将礼物送回,真是太坏了。


       所以说,知道自己喜好的,不一定是那文曲星君,也有可能是润玉。
        

       停下脚步,她犹豫了,本来都想好了要和那文曲说的话,甚至都找好了寻他的说辞,眼下若是贸然去找他,万一那些糕点是天帝为自己准备的,惹得文曲莫名其妙不说,岂不是要伤了那天帝大叔的心?


      不行,还有一件事,她决定去姻缘府找那老狐狸问问。


       “月下仙人。”向晚看着里面挤着满满前来求姻缘的仙女,本想过两日再来,还是忍住了。


       “是晚晚啊。”丹朱正忙着给小仙女们分红线,见是乐神来了,连忙遣了众人,迎她坐下。


       “我来是想问问仙人,若是我在凡间不曾遇到意外,那项晚和摇光之后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些在意。


       “唉,如今都这样了,知道后续也没意思了。”丹朱并大想让她知道,如今润玉的醋坛子已经翻了,他可不想火上浇油。


       “我想知道。”


       “喏。”知道乐神也是不依不饶的个性,丹朱无奈地递给她那厚厚的话本,“你自己看吧。”


       向晚接过,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掀开了这本书。


       丹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丫头怕不是对那星君动心了吧?这可如何是好,晚晚是要配他大侄子的,若是按照话本上写的继续历劫,到也不会生出这样的事,说到底都怪那几个多事的花界芳主。


       “原来如此。”向晚点点头,登上帝位之后的项晚勤于政务,久而久之冷落了摇光,加上政见不同,两人渐渐生了嫌隙,摇光愤然离开,失望于他的失信,项晚心生怨恨,这是怨憎会;失去爱人心有不甘,项晚又多次派人接他回来,但是摇光屡屡回避不肯见面,这是求不得;最终在一场宫廷叛乱中,摇光为她挡伤身死,直到生命的尽头才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一直未变,可是已经天人永隔,留下项晚孤独终老,后悔终生,这是爱别离。


       “月下仙人给我安排的命格,果然是很坎坷呢。”七苦一个不少,甚至还有其他,可是这至始至终,摇光都是爱着项晚的。


       “小晚晚,这凡间的经历待你回到天上就是不作数了的,你千万不要当真呀。”丹朱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两句,要是再发生万年前那种事,他身上的狐狸皮迟早要被润玉扒了。


       “我明白。”向晚微微一笑,她知道,若是经历那样一场轰轰烈烈的生死爱恋,她对于惜取眼前人这句话必定会有更深的体会,若是两相心悦,又何必去折磨对方?


      只是这眼前人,是润玉?还是别的人呢?


      “还有一件事,为何天帝要下凡给我当什么教书先生?”真是闲的,而且又为何在自己最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离去呢?


       “还不是怕你出什么意外嘛,又怕影响了你在凡间的命格,才想了这么个保险的法子。”丹朱将话本收起,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小晚晚,天帝对你的好,远比你想象中更甚。”


       “是吗?”向晚喝了一口茶,陷入了沉思。


        “陛下,乐神求见。”


        润玉听到乐神前来喜不自禁,丢下手里的公文连忙跑出去迎接,“晚儿,你终于来找我了。”


       “我是谢谢陛下赠我流云玉花扇的,还有来还这手串。”提起那串人鱼泪,她欲交到他手中。


       “晚儿,你……”眼里流露出失落之意,虽然预想过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终究还是不想伸手去接。


       “如今我和陛下除了君臣关系,已经没有丝毫纠葛,我再霸占着人鱼泪也不适合,所以前来归还。”向晚眨了眨眼睛,见人没有动作,自己的手略微往回收了收,知道让敖鑫办事肯定是败事有余,还不如自己前来了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到毫无关系的时候,心里有些压抑的难受。


       “就当是庆祝你晋封的贺礼,收下吧。”润玉挥袖。


       “陛下,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知道是借口,向晚直接戳穿了,她不想再像之前那样经受心里的煎熬。


       “我已经发了天道誓言,此生只愿得到晚儿垂怜,那就一定会坚守信念,晚儿当真如此冷淡心肠,全然无视我的感情?”


       “陛下!”一提到这些肉麻的事,她就害羞,表面并未表现,可是心里很是介意,只能避而不答,转移话题,“还有,那些点心也是你准备的吧?”


       “不知道是否合你心意,所以命食神多拣了几样,只是晚儿万不可贪吃,到时胃疼又很难受了。”润玉心下一喜,她终于知道是自己做的了吗?


       向晚抬起头看着人,盯着他那好看的桃花眼,本来还有些感动,一想到自己穿不上了的那些衣服气就又上来了,皱着眉头就是一通数落,“可是送那么多,害得我长胖了!都怪你!”


       润玉紧绷了好几天的心,这下终于放松了一些,她终是愿意和自己说话了,“晚儿之前太瘦弱,这脸圆润了一些倒瞧着更漂亮了。”她的酒窝,生气也会显示出来,可爱得紧。


       “哼,总归是你不对,而且我不喜欢吃那些点心,下次不必差人送来了。”她什么都知道的,包括为自己拿花界开刀,她都知道的,只是她始终心里还生着气,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


       润玉只宠溺地笑着,“好好好,什么都依你。”你怎样我都能接受,温柔也好、任性也罢,我都不会让你从我心间溜走。


       “那这手串……”向晚突然明白自己也有不舍,不然也不会拖这么多天才来归还。


       “收下吧,否则我下次还会想办法送给你的。”按着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再归还,润玉轻叹,叔父说的对,晚儿软硬不吃,自己不无赖一点定是要失去她了。


       “好吧,那我就勉强收下了,不过只作为陛下送给臣子的礼物。”


       “好。”闻言,润玉的心终是落下,开心地咧嘴笑了。


       这样也好,他和晚儿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他不急,如今她能这般自然地在自己面前谈笑,已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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