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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要多读书】22

💨时间线为剧中结局一万年后,OOC有

💨天帝润玉X原创女主,玛丽苏

💨本章虐彦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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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神一战成名,还从邝露那边得知了天帝两个义弟的事迹,这才明白那日见到的青衣男子就是蛇仙彦佑。


       无所事事自是难熬,她开始后悔以前太过乖巧,从不往别处乱跑害家人担心,久而久之已经形成习惯。


       现在想来自己有那么多名山大川不曾游历过,实在可惜。正巧阿娘在湘水附近布风,她可以借着去看望娘亲的由头去人间玩上一遭。


       朝议过后她就混在了云堆里偷偷溜出了南天门。


       人间六月天,芳草萋萋,虽渐觉暑气,好在习风阵阵,也算舒适宜人。

       漫步在嘈杂的街道,人声鼎沸,她看着这充满烟火气息的人间,恍惚间觉得这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是熟悉,记忆开始与眼前的画面重叠。


       她也曾在这红尘凡世流连,与人携手同行,笑看四季变换、风花雪月,虽杀人无数,手上沾满鲜血,她亦觉得快意潇洒,没有遗憾。如今孑然一身,倒有了别样的体会,人历轮回,经生老病死,仍次次愚痴,不得解脱,那身为上神的自己,又得到解脱了吗……


       突然有人撞上自己,她皱眉不悦,揉了揉有些发痛的手臂,抬头见人毕恭毕敬地向她作揖赔礼,也就忍着没有发作。


       “对不起,在下无意冒犯,姑娘没事吧?”


       这人长相清秀,剑眉星目,但举手行礼皆露出不俗气质,与那天帝倒有些相仿,向晚心中不免有种莫名的烦躁。


       “在下落尘,不知姑娘芳名?”


       不予理睬,她抬腿就走,同样都不是人,还装作毫不知情,真是无趣。


       虽然探得对方灵力强大,她却不知面前这人乃是妖帝。


       妖帝落尘,真身是条一万五千岁的烛龙,原在钟山脚下修炼,走火入魔不慎堕入妖道。可他极有野心,杀伐决断从不手软,先是斩了昏聩的老妖帝篡权夺位。几千年来纵容手下巧取豪夺扩展了不少领地,也算是振兴了妖族。


       “你跟着我干什么?”见人一路跟随,向晚停下脚步,没有好气,“大哥,你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呢?”


       “姑娘说笑了,在下观姑娘眉眼之间顾盼生姿,感觉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这才失礼了。”落尘绕到她面前,再次行礼。


       “不瞒你说,我就是天仙,借过。”


       落尘一愣,望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影,忍不住笑了,不怪那天帝发了天道誓言只愿得她一人之心,这乐神,当真有点意思。


       甩开了那麻烦的陌生人,向晚来到湘君府邸,见到了母亲以及姨夫姨母——湘君和湘夫人。


       “传说湘水附近的湘妃竹甚为名贵,我那夷则宫的乐正总是艳羡我的扇子,不知可否向姨夫讨上两支竹子回去为她制个扇骨哇?”向晚想起来时看到水边长势喜人的竹子,才想起这么一桩事。


      “本君这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晚儿能瞧得上这竹子,自取便是了。”膝下无儿无女,湘君也甚为疼爱这个晚辈。


       “多谢姨夫。”


       “从前临秀也甚为喜爱这湘妃竹,可惜……”湘夫人叹气。


        临秀?那不是先风神吗?莫非和阿娘也有什么渊源?


        向晚竖起了耳朵,可惜大人们却不再提了,心底疑虑得很,也没有发问,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罢了,待她回去再细细查明真相好了。


       在披香殿看了卷宗,向晚才知原来那临秀竟是她母亲的表姐,也算是她的姨母,当年死在鸟族族长穗禾手中,此后便鲜少有人提及这位风神了。


       对于过去上神之间的恩怨,她看过很多记载,众说纷纭,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锦觅绝对逃不了关系。


       她紧紧握着扇子,思绪万千,这个姨母和湘夫人不同,自己未曾见过,可是,总觉得无端失去了一个亲人,心内有些遗憾,如果她还在世,或许……


      “乐神仙上。”突然走进来一个仙侍,向晚认得他,是润玉身边的人。


      “如今百花宫已经落成,除了少数芳主、精灵,花界众人仍旧待在那水镜中,不肯归顺。”


      “那陛下的意思是?”向晚挑眉,总觉得那老大叔又没好事。


       “劳烦乐神去一趟水镜,与花神商量一番,选个日子将水镜一并收回天界。”


       “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要让我去办啊?”向晚嘟囔着,花界有那么好说话事情就不会拖到今天了,和天界的恩怨也不是天帝一道法旨就能一笔勾销的。


       “仙上聪慧,不会猜不到陛下的意思的。”


       看那仙侍笑得暧昧,向晚心下也明白了七八分,这事办好了是大功一件,办不好也没关系,到时候就让她这个乐神暴力收回水镜,横竖都是一桩功绩,她也不便推脱。


       到了那水镜,向晚才明白为何六界纷纷觊觎这么一个小结界。


       花界物产丰富,处处繁花似锦,又有小桥流水,各色佳人,比人间最美的景致还更胜一筹。


       向晚不曾想还在这里遇到了那彦佑君,想来他与棠溪的母亲是挚友,关照她女儿也是应当的。


       “乐神,别来无恙。”看到乐神,彦佑则别有意味地打了招呼,似乎带着些敌意。


       向晚点头示意,便和花神说明了来意,棠溪听后很是为难,毕竟众人大多不愿意回到天界,她劝过多次也是无果。


       “花神,我只是来传达一下天帝的旨意,花界要如何自处还看你们自己,若是日后本座多有得罪,还望包涵。”


       棠溪自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只能摇头叹气,她这个花神当成这样也是够窝囊的了,天帝伯父还给她出这样的难题。


       可此番话在彦佑那边又成了另一番意思,在他心中花界自然该是锦觅掌管的,如今天界强取豪夺,看来让棠溪当花神也只是掩人耳目,迟早也会对付这魔尊的女儿,既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他也不能坐视不理,而且锦觅如今所有的痛苦都是拜这乐神所赐,自己自然不能轻饶了她。


        还没走出水镜,向晚便发觉有人跟着自己,不明白自己最近怎么如此吸引跟踪狂,她还是停下脚步,展开了扇子,“出来吧。”


       “上次在洞庭见过乐神,本以为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看来也是要为虎作伥?”彦佑现身。


       “谁是虎,谁又是那伥?”


       “你帮着润玉欺压花界,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彦佑挥了一下袖子,一道绿光便直击向晚。


       向晚自是不屑跟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说话的,她灵活地侧身避过彦佑的攻击,看到身后七零八落的花草,心中更添恼火,“彦佑君,花界的事无需外人插手,这是本座的职责所在,请不要挑战我忍耐的限度。”


       “你欺负锦觅的女儿,意图强占花界,还好意思来水镜?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一番,替天行道,匡扶正义。”


       “正义?”向晚嗤笑,“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是不是有些讽刺?蛇仙的正义就是伤害亲人,背弃兄弟吗?”她不会忘了邝露说的在润玉孤独无依之时,这义弟义无反顾站到了敌方阵营的事。


       “润玉自作孽才众叛亲离,我如何要帮这种冷酷无情之人?我始终认为帮助朋友,伤害坏人就是正义的。”


       “你所谓的朋友就是锦觅?还是你自己认为好的那些人?”坏人?向晚不以为意,她都没脸说自己是好人,这蛇仙不知道有什么立场指责他人。


       “当然是我认为的好——”感觉自己失了公正,彦佑闭嘴低下眼睛不再看她。


       “你如何识得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蛇仙,你不要太自命清高了,区分好人与坏人,你也从来只是凭个人的喜好。”向晚一针见血,“况且正义的人才不会伤害他人,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和你这黄毛丫头耍嘴皮子,今日我就要替锦觅和棠溪报仇!”


       “这里是水镜,到时候惊扰了各位芳主和花界的仙子精灵,本座自然是要受罚的,不过不知彦佑君可担待得起?”


       彦佑不理,执着笛子便朝向晚出招,一道寒光直逼她的咽喉,震得一旁树上的绿叶纷纷落下。


       向晚向后退去,弯腰倾倒,那笛子就将擦着她的鼻尖过去,她抬起手腕,以扇挡住那笛子再挥向一边,带出的光将彦佑击出老远,她纵身一跃,收回扇子,变幻出那五弦琵琶,只轻轻弹拨了几下,灵力便化作琴音回荡在四周,搅得人心不安,头疼不已。


       笛子对琵琶,自然是向晚的神器占了上风,彦佑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只瞪着眼睛看着向晚,“你——你——”疼的再也说不出话。


       “罪有应得。”向晚伸手,以灵力作绳缚住彦佑,他再动弹不得。



       向晚直接将彦佑扔到了九霄云殿上,“天帝陛下,这蛇仙在水镜对我大打出手,本座直接将他绑了来,知道他是陛下的义弟,也不好取了他性命,不知道天帝能不能替我做个主啊?”


       众仙云集,议论纷纷。


       润玉看到彦佑被向晚的术法困住跪在地上,也未曾惊讶,“晚儿放心,本座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事情经过他在天上都已经看到,以前看在娘亲的面子上没有对彦佑出手,如今他又蓄意伤害自己在乎的人,这个隐患不得不除了,“彦佑,在水镜内对乐神痛下杀手,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呵。”彦佑不甘心地撇过头,他不曾想自己的修为居然不敌一个几千岁的女娃娃,如今被困实属意料之外,“这乐神欺负棠溪,我不过是看不惯才出手了而已。”


       “棠溪,可有此事?”润玉唤来花神。


       “乐神只是来水镜与我商量事宜,不曾欺负我。”棠溪感觉有些无语,只希望彦佑能少说两句。


       “彦佑!”润玉发怒,“那你为何袭击乐神?又为何跑到那水镜中去?”


       “我时常去探望锦觅的女儿,有何不可?大家都知道的啊。”彦佑环顾四周,希望花界的人替他辩解一下。


       眼见天帝震怒,花神和众芳主都不敢吭声。


       “借口倒是冠冕堂皇,装作一副潇洒的做派,其实自私得很。”向晚拿扇子敲了敲彦佑的脑袋,“嘴里一直嚷着我欺负花界,欺负花神和锦觅,可我就是奉天帝旨意办事而已,你有本事来找天帝理论啊,拿我出气干什么?还一心要置我于死地。”


       彦佑一脸厌恶,又无法辩驳,“润玉,你这样三番五次伤害锦觅就不会心痛吗?现在还要把花界收回去,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锦觅如何已经与本座无关,当初我作的孽,该我受的惩罚我都经受了,彦佑,如今你伤害乐神,其罪当诛。”


        彦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这乐神不过是锦觅的替代品,润玉,扪心自问,你可有以真心对待过人?”


       “乐神哪里轮得到你来置喙,而且,本座真心与否亦不需你来检验。”润玉很是不悦,他根本没有资格来质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向晚若有所思,看样子这个蛇仙也是锦觅的爱慕者呀,可悲可叹。


      “真心?当初陛下替那洞庭水族挨过了那三万雷刑,其中也包括你,你忘了吗?将洞庭水族安置于太湖,你居然指责他失了本心。”夜神邝露出面指责,“还偷取人鱼泪,假扮陛下帮水神逃婚,你才是那个忘恩负义之徒。”


      “正因为没忘,所以才不想你误入歧途,越陷越深。”彦佑喃喃,其实他也有些分不清楚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锦觅还是自己的私心了。


       润玉心里明白,彦佑一直没变的可能就是对锦觅的那颗心,虽然他本意不是为自己,还是多亏了他当初拐走了锦觅,自己如今才不至于掉入万丈深渊。


       先入为主就判断润玉走上了歧途,向晚叹息,这彦佑君总以为自己看得明白,实则不然,她同意润玉登上帝位是一条艰辛的路,不过却是众望所归。


       邝露又缓缓开口,“彦佑君,此前一直觉得很不明白,为何你如此不顾陛下的安危,现在我明白了,可能一开始就不把他当作你的兄长吧?”


       “你在说什么?”彦佑瞪大眼睛,有些惊慌。

  

       “一个是收养的孩子,一个是亲生的孩子,你说,会不会因为心里感到不平衡,就故意泄露了陛下母亲所在,引荼姚过来赶尽杀绝?反正那种被人胁迫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彦佑哥哥……”一旁的洞庭君大惊失色,“你不会对娘亲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吧!”


       “呵,干娘将我当做你的替代品,我心中自然介意,可是干娘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再糊涂也不至于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彦佑连忙向润玉表明自己的心意。


       润玉没有作声,当初彦佑受娘亲之命盗取灭灵箭,失败后逃脱直接奔回洞庭湖,之后荼姚就现身了,三万多洞庭水族大难临头。不论彦佑到底有没有这样想过,也是他间接造成了娘亲的死。


       他的背叛还是小事,伤害晚儿还有母亲的死,他是绝对饶不了他的。捏紧了拳头,润玉神色凝重,“昭告六界,蛇仙彦佑,干涉天界政事,妨碍公务,伤害上神,剔去仙骨,押入毗娑牢狱,日日受三万雷刑,直至灰飞烟灭,永世不得再入仙籍。”


       彦佑呆住,说不出话来,他不曾想润玉会忍心给他这样重的惩罚,一时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彦佑与花神勾结,着棠溪降为芳主,明日将水镜收回天界,划为乐神管辖范围。”


       向晚不曾想过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阴谋,总之这彦佑不仅毁了自己还连累了棠溪,真是害人不浅啊,惊叹之余都未曾听到自己的名号。


       “陛下,万万不可,乐神怎可去管理花界事务?”火神日常阻拦。 


       “乐神的才干大家有目共睹,这小小的花界又怎么会管不好?”她爱花,不如就将这水镜赠与她吧。


       “陛下英明。”


       “什么?”回过神的向晚幽怨地盯着天帝,这不是又加深了她和锦觅之间的仇恨吗?夺了她女儿的权位,还关了她的好友,这下子所有的账都要记在她向晚身上了!


       “反正你也是闲着,接旨吧,晚儿。”润玉笑得宠溺,满面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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