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毛凉小姐姐,被厨
经常爬墙,圈地自萌,偶尔诈尸

【没事就要多读书】12

💨时间线为剧中结局一万年后,OOC有

💨天帝润玉X原创女主,玛丽苏

💨虐灵修CP,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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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神晋封之日。


       坐在天帝身旁俯视群臣的感觉还是有些爽的,就是最近晚上都没有休息好,闭上眼睛就浮现出那令人头疼的棋盘,向晚现在不免有些昏昏欲睡。


       “天后也是要协助陛下处理政务的,身为水神长女,不可任意妄为,过些年多些历练,自然可晋上神。”遇上母亲的目光,想起她交代过自己的话,向晚只得强打起精神听那些人絮絮叨叨。


       “我天界准天后今日陪本座共同议政,众仙家没有异议吧?”润玉眼神扫过众仙,示意不允许有异议。


       看到下面一致摇头表示没有意见的神仙们,向晚感觉超不自在,小时候总是寻着由头不去先生那里念书,看来往后又要经常装病告假了吗?啊不行不行,果然还是得负责任一点才好。


       “花神紫苑携众芳主参见天帝。”一紫衣女子领着一群姿容秀美的仙子上前参拜,不愧是花神,众人之中亭亭玉立,行礼不卑不亢,相貌也甚为出众。


       向晚盯着下面的众仙女,为了自己的颜面只能挂着淡淡的微笑,大部分仙上都是认识的,不过也有不少面生的仙娥,只是——她们为何都一直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家龙龙看?莫非,喜欢他?——这怎么可以!向晚不免有些紧张。


       “花神不必多礼,今日新花神可来了?”提到侄女,润玉的表情倒是柔和了许多。


       “棠溪拜见伯父。”一个年纪看上去比向晚还小一些的仙子向前一步行礼,仔细瞧着,这张脸真是和先花神和前水神很是相似,举手投足之间若蒲柳之姿,别有风情。


       “免礼,紫苑即将闭关修炼,你虽然年轻,身为先花神的外孙,协助花神和众芳主使花界步入正轨,封为花神也是众望所归。”


       “谢伯父。”


        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真是那锦觅的女儿……向晚若有所思,天帝还说已经不在乎那锦觅,一转头就封了人家女儿为花神,啧啧啧。


       棠溪作为尊后的女儿,因为锦觅生她后元气大损无力抚养,就将她托付给了长芳主。所以这魔界公主自幼在水镜长大,各位芳主也很是宠爱。

   

       “锦觅前些天还说要陪着棠溪来天界的,无奈身体抱恙,这才没有一道前来。”牡丹解释道,其实哪是什么抱恙,听说锦觅被这天界准天后一顿数落后就一直心情郁结,无心再出席这些场合,如此,她们倒对向晚生了嫌恶。


       “无妨,既然本座的这位侄女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想必也无需仰仗她母亲的帮助。”润玉对他两个侄子倒是好的很。


       “是,棠溪定不辜负伯父的期望。”


       几场下来,向晚觉着这些个仙子看天帝的眼神乎都要把他生吞了,又全然无视了她这个准天后。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润玉,似乎根本也没在意自己。


       什么嘛,完全忽视她!她不禁生了气。


       “陛下,蓬莱仙族欲与天界联姻,那蓬莱公主甚至说愿意只为侍从侍奉陛下左右。“一个仙人突然上奏。


        润玉转头看了未婚妻一眼,”此事以后再议吧,本座如今尚未与天后大婚,怎可先商量起立妃的事情来?”


        “是。”


        向晚现在算是知道了,天帝此刻正在显摆自己是多么抢手呢!


        真是幼稚!可笑!


        端坐了一个多时辰,还要看着一个和锦觅那么相像的丫头晋封花神,向晚此刻真是又气又累,恨不得甩手走人,可是她不能,只好耐着性子待在天帝身边。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里失落到了极点。




       结束了这宛如上刑一般的朝议后,向晚陪着润玉漫步在御花园中。


       冰天雪地的无甚看头,但是润玉很享受和她独处的时光。一路上她都不像以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见人失了往日的活泼,他知道自己那点小手段已经生效,“晚儿,不如趁着新花神即位,我们也把婚事办了吧,虽然是冬日,也接近人间的年关,天界也需要热闹一番了。”


        “……”向晚愣住了,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吐出一个字,那棠溪比自己年幼五百岁,如今都已经领了花神之位,而自己还是一个小仙子,除了嘴皮子厉害,什么都不会,这样的她,也配站在天帝身边吗?不,最主要的是,自己是天帝所爱吗?除了自己,他是不是还可以喜欢别人?


       “晚儿怎么了?”润玉觉着不对劲,却也没再逼问,本以为这丫头会吃醋紧张他就答应婚事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沉默,“若是觉得不舒服,我便陪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看来得努力在这段时间勤修苦练增加修为呢,她得想想,吃点什么补补灵力比较好。


       “晚儿可是生气了?”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都不想回璇玑宫了?润玉心中突然不安起来。


       “只是感慨一下,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是很大了。”同样是女子,有人得心爱之人怜爱一生,更有甚者让他人一辈子都对她牵肠挂肚,锦觅的孩子有此殊荣,怕不是也是润玉看在她的面子上。


       “晚儿何故生出这样的感慨?”和她相处虽短短数月,已经知道她总是敏感多疑,大约是年幼的锦觅之女已经是花神之事刺激到了她,罢了,待她登上天后之位,眼界自会不同的。


       “没事。”


       “可晚儿看上去心事重重。”


       “天帝究竟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天后呢?”她抬头,认真地问道。


       润玉沉吟片刻,“像晚儿这样的。”


       “呵……”她不屑地轻笑,全当他在开玩笑,怎么可能?她只是个普通的小仙子,一无是处,也不能帮衬他,连摆设都算不上。


       “晚儿,你已经很好,无需和别人比较,你是特别的。”看着她的眼睛,润玉郑重地说道。


        “嗯。”虽然得到安慰,她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自身不强大,果然他人都是看不起的,就算依附于天帝,终有一日可能会被抛弃,正如先天后就是由天帝亲手打入毗娑牢狱的,结发夫妻都如此,想想都心寒。


         “晚儿,外面寒冷,我们回去吧。”


         “嗯。”这一次,她没有牵他的手,只自顾自地往前走。


        润玉轻轻摇了摇头,这丫头,又在闹别扭了。




        润玉在七政殿内接见已经是新任花神的棠溪。


       “伯父,许久不见,棠溪给您带了点小礼物来,这车前白薇虽然不是什么可以起死回生的良药,却是五百年一生的稀罕物,拿去种在庭院也可以留作观赏。”


       “棠溪有心了,坐吧。”润玉偏爱这个侄女多一些,稳重踏实,倒与她的父母不同,且心思细腻、会讨人喜欢,知晓向晚爱搜罗一些稀奇花草便投其所好。


       “刚刚在九霄云殿我见过伯母了,果然是冰肌玉骨,好生俊俏。”看来彦佑伯伯的六界美人图鉴又可以新增几页了。


       “那是自然。”听到夸奖,润玉一脸的骄傲,他媳妇,能不优秀吗?


       “可是伯母看起来不大高兴,是因为我不曾向她行礼吗?”棠溪是觉得称呼准天后倒也有些失礼,她也忐忑了很久,看芳主们也不曾行礼,最后还是认为待到她和伯父成亲后再改口也不迟。


       “可能晚儿近来身体有些不适,今日也是她第一次陪我在这九宵云殿议政,难免有些地方顾虑不周。”他有些后悔,在还没有给她名分的时候就带她见了众人,使她陷入不尴不尬的位置,花界如此怠慢失了礼数自是要严惩的,尤其她还见到了锦觅的女儿,可能又要多想了,唉,总之这次是他做的不对。


       “母亲的侍女说伯母性格乖张,言辞犀利,我今天见了一面,倒觉得是个温婉大方的女子。”若是她被人无视,早就拔腿走人了,果然是要做天后的人,器量和她就是不一样。


       “哦?她们都是怎么说的?”润玉大概也清楚,还是好奇具体内容,许是自己太过仁慈,才容得这些人说三道四。


       “她们说这向晚仙子资质平平,仗着水神和风神和其他水族的功绩才得以嫁给天帝,一步登天。”


       “晚儿与我,是有婚约的。”哪怕她资质平平,他也愿与她蹉跎年华,算起来,距离她历劫飞升的日子也不远了。


       “看样子,伯父很喜欢她?”棠溪挑眉,她还没见这万年没什么表情的天帝伯伯对一个女子这样上心,从称呼就可见一斑,提到人的名字就眉开眼笑的。


       “是啊。”润玉放下手里的事务,“棠溪,今日也是想要交给你去办一件事。”一万多年前他占了花界,最终因为锦觅的死作罢,只留了紫苑在水镜中管理事务,实际花界仍脱离在外。


       这先花神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万年来甚是忠心,如今他也该把花界收回来了。棠溪虽然是魔尊之女,却自幼在水镜由紫苑教养,因此他倒是放心。


       “伯父请吩咐。”棠溪并不是不知道上辈的恩怨,只是过去的终究已经是历史。于公,她是臣,于私,她是晚辈,自然得尽心尽力。


       见润玉和锦觅的女儿在谈话,向晚就主动回避了。只在花园附近乱晃,就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今天是新花神即位的日子,天帝果然还是念着旧情人的好,都不忘给她的女儿恩典。”一位漂亮仙女正在浇花,语调中有些阴阳怪气。


        “姐姐说这话可要当心了,如今陛下快要立天后了 ,再提当年的事情不好吧?”


       “不就是水神家那个小丫头吗?有什么好怕的,想我狐族女子个个都生的妖媚动人,哪个不比她强?”


       那仙娥果然身段婀娜,引人遐想。向晚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比不过,比不过,她认输了。


       “所以说天帝还是念着先水神的,不然怎么会突然提这个婚约?她向晚不过就是沾了锦觅的光罢了。”


       “原先那水神也是个灵力低微的,如今这个才四千多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厉害,天帝强大骄傲,厌恶她的时候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抛弃的。”


       “想万年前天帝是何其痴情之人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别的女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就算这样,那也轮不到你我啊。”


       “这可说不定,原本天魔大战后以为天帝只会孤独了却此生,没想到现在都要立后了,那么纳几个天妃又有什么不可能的?迟早的事情。”


       “此言甚是。”


       “今天朝议的时候不就说蓬莱仙族的公主想入主璇玑宫吗?”


       “是啊,就算天帝无意,想爬上龙床的人可多了去了,她向晚管的着吗?”


        向晚虽然气不过,可是她们说的不错,身为天帝,他本来就可以纳很多的妃子,难怪可以那么快就对自己说喜欢自己,原来也有可能都是假的……


        而且他对那锦觅,真的如口头上所说的忘怀了吗?自己费尽心力替他补上那半生寿元,想当年就是轻飘飘给了锦觅的……


        那自己又是何苦呢……


        握紧了拳头,她始终没有勇气走到对面去责难这群嚼舌根的人。


        双腿沉重,她失神,转身离开。


        她,终究还是付错了心。



 

        清冷的宫殿内,向晚跪坐在地上,近来总觉恹恹,经历过那日的事情,她完全提不起精神,对外宣称自己病着将自己关在屋内,连天帝也只能吃闭门羹。


        还未曾化妆打扮,向晚怀抱着琵琶,天界众人皆传她善歌舞,殊不知她最善琵琶。


        别有幽愁暗恨生,琴音哀伤,弹奏不能,她放下琴,只呆呆地坐着。


        只因她动了心,就落得这样伤心失落的田地。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同意这桩婚事的,太过随便的下场就是只有她一人越陷越深。


       欺骗自己天帝早已忘了那人如今只对自己有情,可是她受委屈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表示;花界视她于无物,他也不曾替她发声,有人乱嚼舌根,他也不知情,更别说保护自己了……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只为那天后的虚名?她根本不在乎啊,从一开始,她就什么都不想要,实在要说所求,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已。


       若换作锦觅,想必天帝不会舍得让她受这般委屈的吧。


       窗外一道天雷闪过,向晚心下一惊,自己历劫飞升的日子是接近了,只是没想到竟来得如此之快。


       糟了,她本该去躲一躲的,怎么都忘了这样重要的事了……


       天火自涌泉穴下烧起,透过丹田,直达全身,何曾受过如此痛心切骨的折磨,向晚痛不欲生,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活着太麻烦了,干脆就这样死了吧。就连历劫的时候,他亦不在她身边。


       若是灰飞烟灭,倒也清净。


       这天火自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可她却真实地感觉到它燃过自己每一寸肌肤和血肉,烧的自己是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四千多年的道行,眼见都将化成虚妄。


       不行,她还不能死……她还有父母和兄长,还有那个人,她也很想问问她,自己对他来说究竟又是什么呢……


       颤抖着打坐,努力集聚自己体内的灵力,虽然只是四千多年的修为,凭着水神长女的先天优势,加之先前接触过太阴幽荧的内丹,她想赌一赌,看自己能否扛得过这天劫!


       一场水与火的较量,亦是意志与天命的较量,刺骨锥心的寒冷与疼痛难耐的炽热,两相拉锯不下,她脆弱的身驱几乎不堪忍受这莫大的痛苦,“啊——”


        再也无法忍耐,她痛呼出声,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上的曲谱。


        浴火重生,脱胎换骨——她,赌赢了。


       浑身上下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精疲力尽,向晚无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感受到新的力量涌入自己的全身经脉、五脏六腑。


       敢问世间物几何?无意识界,亦无天下。


       散着的衣物开成了瑰丽的花,额间一朵三叶形金色花钿生成,熠熠生辉。


       她闭上眼,露出了一抹微笑,她终究是,得以飞升上神了。


       真好。


       原本就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如今已为上神,她也想主宰自己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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