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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不知道恋爱的你】『山姥切国广篇』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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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一篇的前文,又名《踯躅花开》

🍪被婶,婶有名慎入,OOC有,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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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滴答……

滴答……

在昏暗的空间,静的仿佛可以听到时间流淌的声音,又似乎是什么液体滴落的声音,清晰而又令人恐惧。

坐在地上,却动弹不得。

一抬头,熟悉的身影跪在自己的面前,双手被镣铐束缚,身上的被单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金色的头发已经染上了血色,伤痕累累。

那是——

被折磨得不成样的山姥切……是自己的山姥切。

心揪得很紧,像堵着什么无法呼吸,脸颊上却突然感觉有东西贴上来,怔了一秒,一斥染知道是刀,刺骨的寒意透过皮肤直抵心脏。

一刹那,同样是山姥切,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却蹲下身,强硬地捏着自己的下巴,强迫着自己面对他,一斥染感觉根本使不上力气,灵力也被压制着。


“放手!你是谁?”

“这个无关紧要,”对方露出了狞笑,移开了刀,指向了山姥切,”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面前被毁掉却无力挽救是什么感觉呢?”


只是一瞥,心都在颤抖,那刀,是被被的本体吧?


“住手!”一斥染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下一秒刀直接插在近侍的胸膛,鲜血渗过衣物流在地上,蜿蜒成河,流向她,仿佛伸手就能触到温热的鲜血,却无法挣脱身上的桎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的近侍任人宰割。

心爱之人吗?不,明明不是的……但是……心里好痛。

“不要……”

听到审神者的声音,山姥切直接就醒了,他最近都浅眠,高侦察力能让他很快察觉到身边的异样,掀开被子起身,打开灯,跪坐在审神者旁边。

很明显审神者还在梦魇中,一头的汗,一脸的纠结,嘴里低声呢喃着,“山姥切……”

山姥切愣了一下,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听到她叫人的名字,而且还是自己的名字,是梦到自己了吗?是梦到自己遇到不测了吗?如果可以,入梦也希望保护你。伸手搂住人,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别怕。”我在这里。

“不要离开我……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会的。”有我保护你就够了啊,抚摸着怀中人的头发,山姥切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居然能有这样的耐心,明明一开始很讨厌这个女孩子接近自己,不知不觉,自己早已认可了这个审神者,不再厌恶她的碰触,甚至,现在居然有些渴望与她的肢体接触。前两天还在考虑会不会无论哪个人在这里陪她,她都能情况好转一些?但是后来自己根本不愿意再想这个问题,既然都是他了,前提都不成立,怎么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他在,就足够了。

对于自己产生的这种占有欲山姥切也产生了疑惑,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或许,遇到她,自己就已经变了吧。

只能静静地。

等待黎明的到来。





『13』

白日的一斥染根本丝毫不记得夜晚梦中的内容,只觉得醒来之后心里空荡荡的,好像遗失了什么,说不上来的难过,她没有起床气,只是彻底清醒要缓很久,山姥切已经习惯刚刚起床的她呆呆地看着被子处于放空状态。他会把人放在床铺上,自己先起床。

等到一斥染赶到大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各就其位了,只剩些不用当番的刃在喝茶聊天。

“大将,早安!大将可以帮我系一下结吗?”信浓指着腰,自己拿着头盔正要戴上。

“好。”

“噫,信浓真是太坏了。”乱扑过来挂在审神者的手臂上撒娇。

“乱,你这样我都没法动了。”

“啊啊,抱歉,主!”

“没事的,好了,宝贝儿。”一斥染系好结,拍拍信浓的肩膀作为鼓励,最近她学业繁忙,身体也不是很舒服,实在不能陪伴他们出阵,只能辛苦极短们了,“作为第二队的队长,就拜托信浓照顾大家了哦,还有小夜,一定要让大家安全地回来哦,路上小心。”

“大将安心吧。”

“一定会好好地回来的。”

果然是天使,看着家里全副武装准备出阵的短刀们,一斥染欣慰地笑了,现在出阵,他们也不再要求抱一抱什么的了,果然都成长了啊。

“主君。”一期一振突然走了进来,“门外有一个男人说想见你,好像是个男审神者。”

“男人?”一斥染歪了头,她并未结识男审神者,平常也就和附近的几个小姐姐比较熟络,不过既然对方找上门来还是见一见吧,“请他进来吧。”

“是。”

山姥切警惕地看着门口,手按在了身旁的本体上,虽然不知道会进来什么人,不过无论如何他得保护好自家的审神者。而歌仙一群人则是一脸激动和好奇,不知道小姑娘什么时候居然勾搭了别的审神者,居然还是个男的!

“哟,好久不见,小丫头。”一个穿着灰色浴衣披着黑色羽织的男人带着陆奥守走了进来。

和自己一样淡蓝色的头发和黑色瞳孔,一斥染愣住了,“欧……欧尼?”看到对方露出熟悉的笑容飞扑上去就给人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毕业了,所以兼职成了审神者。”悠斗环顾四周,“嘛,你家本丸的人不少啊,不像我,只有陆奥守和歌仙。”

“毕竟我也上任有三年了,欧尼加油吧,不论是天下五剑还是极短,都会有的。”转向自家的刀,一斥染觉得还是介绍一下为好,“唔,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

“你们好,我是森本悠斗,我家的傻妹妹承蒙你们关照了,请多指教。哦,知道我的名字也没关系,反正你们不会对神隐一个大老爷们感兴趣的吧?”悠斗眯眼笑着。

哦呼,原来审神者姓森本,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们又不知道审神者叫什么名字!啊,不是!我们连要神隐审神者的想法都没有啊喂。在场的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尴尬。

“嘛,要来我家本丸参观一下吗。”悠斗朝妹妹眨了一下眼睛。

一年没见,欧尼你怎么变得gay里gay气的了?在心里吐槽了一万遍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我很忙的,最近就不出门了,不过我还以为死了一年的欧尼再也不会找我了呢。”

“喂喂!”悠斗盯着自家妹子看了好几眼,“我还活着好吗,只是有事情忙所以不能常来找你。”

“嗯嗯。”一斥染敷衍地点着头,为自家兄长沏了一杯茶。

“小丫头好像长高了一些,不过为什么还是这么平?”

“嗯?”花了好几秒才明白兄长的意思,一脚踹在人脚上,恶狠狠地看向人,“闭嘴!”

“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打我?你这个样子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悠斗举着茶杯上跳下窜。

“要你管!笨蛋欧尼!”直接一掌就劈了过去。

“要有沟才好啊!”悠斗连忙退后伸出手架掌挡住妹妹的进攻。

“别说了。”一斥染的脸已经红透了,身旁的很多刃倒不是很明白,淡定地看着这对一见面就大打出手的兄妹。

“沟是宇宙里最神奇的东西,它对于人体本身并无任何功效,甚至连器官都算不上,它是一道阴影,是一个凹陷下去的负值,然而它存在于现实,是这个世界的宝藏!”

“我要告诉母上大人你是个变态!”

“才不是,看小姐姐不是一种愉悦身心的事情吗?不过你这种小孩子就不要看了。”

“你偷换概念,刚刚明明说的是沟,为什么瞬间变成小姐姐了啊,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哎?你那只是年龄上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叹了一口气,她也是有胸的好吗!衣服太宽松遮住了怪她吗?“欧尼的恶趣味,也该改一改了。”

“这才不是恶趣味。”

山姥切默默盯着审神者的胸看了一会儿,突然红着脸扭过头,咳,居然这么失礼,这可不像他。

“哈哈哈哈,好了主君,差不多就该收手了。”陆奥守拦住自家的主人,“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哦,对,母上大人说让你过两天回本家一趟。”

“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也会陪你回去的。”

“就为这件事情你当了审神者?”

“对。”悠斗点点头,立马又摇头,“我们森本家很多灵力充沛的人好吗,大都从事审神者啊、阴阳师之类的工作。”

“你走吧,被被,送客!”一斥染冷漠脸,这种老哥谁要她就送了,撒娇卖萌一把好手,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大的,更可怕的是还是个死妹控。

“别!其实我是来蹭饭的!我家本丸就三个大男人,都不会做饭。”

“吃泡面啊。”

烛台切直接拦在审神者之间,“来者即是客,留下吃饭就好了,主君,你淡定一点。”

“祝你早日捡到烛台切。”


“我也希望啊!”





『14』

“被被!和我去一下万屋吧,今天晚上欧尼在这里吃饭,烛台切要做火锅。刚好在本丸也闷了好几天了,和我出去走走怎么样?”一斥染轻轻扯了一下坐在走廊上赏花的近侍的被单。

“好。”已经相识了三年,山姥切再也不会和她说“带仿品去炫耀”之类的话,只是会默默跟着审神者,保护她。

审神者随意搭了一件深蓝近黑色的羽织,腰间系上一条橙色的丸带,在身前装饰了蝴蝶结就装扮完毕了,“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吓死,差点要回答“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其实山姥切很多次想张口提醒“腰带系在前面是风尘女子的扮相”,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也不是在身前打结,只是固定了一个装饰品。审神者平时都是无袖白衬衫加上深色的小短裙,也几乎忘了审神者以前去战场上的样子,今天再次穿上那件羽织,才重新回忆起曾经她在自己面前一刀砍下敌军脑袋的场景,她骨子里其实也是很暴戾的人吧。

虽然是夏天,但是今天正好是阴天,走到半路才发现没带伞,但是也不想折回去了,干脆拽着近侍加快了步伐。

“被被,谢谢你。”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一斥染最终还是开口了。

“不用这样客气。”山姥切知道她指的什么,他在等待,等待可以救她的时机,“我觉得你兄长此行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说不定吧,也有可能我是招惹到什么妖怪了。”

“不要胡说。”山姥切揉了揉女孩子的头,脸色很严肃,她真的清楚那样子的危险性吗?

“被被……”从未经历过摸头杀的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人,他已经尽力配合她的步伐了,还是不合拍吗?

“不不不,没什么。”小跑到人身边,一斥染仰起了笑脸,“谢谢被被。”眼见着近侍拉下布,她也可以猜想到他已经红透的脸,真的是太可爱了,山姥切国广。

在万屋的人很多,形形色色的审神者带着各自的近侍,其中也有不少是山姥切国广,没有人在意什么仿品不仿品,说到底大家对于自家的刀都是爱着的啊。


一斥染回头,看着自家的山姥切一直跟着她这才放下了心,“唔,被被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

“冬瓜?”

“好。”

“香菇?”

“可以。”

“牛肉和羊肉,你选哪个?”

“哪个都好,你喜欢就好。”

询问近侍的意见等于没问,他向来会选择顺从别人的建议,考虑他人的心情稍微有些过头了。被被啊,就是人太好了。无奈地把挑选好的食材交给山姥切,一斥染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是那么坏。


“一共是235小判。”万屋的老板把食材递给一斥染,却被山姥切接了过去,“啊,客人大人还需要些什么吗?”

一斥染倒是习惯了近侍帮自己拎东西,“啊,西瓜看上去很棒,被被,我们带两个西瓜回去吧,啊,对,还有糖果,今天短刀出阵都辛苦了,要不还是买蛋糕?被被好像不喜欢吃甜食,那就——再买一些仙贝好了。”

“给短刀买就好了。”

“不,被被也辛苦了。”

“这些是68小判。”

“一共是……”一斥染和老板同时陷入了沉默。

哎……山姥切一头黑线,这两个人……“要么就300小判吧。”他知道自家主君并不擅长口算,但是没想到水平这么烂。

“唔,好像我还赚了一点,啊,这个甜瓜您拿着。”憨态可掬的老板挑了一只可爱的瓜就塞进了女孩子的手里。

“啊?”一斥染懵逼着看着老板递过来的甜瓜,看了一眼近侍,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山姥切直接帮人接过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只瓜,“走吧,回家。”

“嗯!”

“话说,你算数是不是不太好?”近侍突然问道,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

“哎?”留下一斥染在风中凌乱,居然被被被吐槽了啊!有吗?她数学挺好的啊,就是口算不行而已。

“好像要下雨了。”山姥切看着天,露出担忧的神色,刚刚应该带把伞出来的,“我们要快点回去了。”

“买了个瓜,出来天都变了。”一斥染感叹道,顺便把衣服往肩膀上拉了拉,总觉得有些冷。

“我去买把伞。”这个人从来都是行动派的,说完就要折回店里。

“万屋是不卖伞的。”连忙拉住人,一斥染想了想,觉得还是趁早回去比较好,“被被,你说我们跑回去怎么样?”

“淋雨你会生病。”

“可是还没有下雨。”一斥染微笑着看着人,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那么一丝明媚的光亮,“再说了,我可没有那么娇弱。”

感觉审神者有些冷,山姥切把被单解下披在人身上,“安心,洗过了,应该不会过敏的。”

“被被……”居然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了吗?鼻子一酸,她有些感动。

“明明是外套,却还露着肩,感觉和没穿一样。”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审神者的着装,山姥切别过头,想要遮住自己的脸,才发现白布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拿掉布他不会死,但是也会不习惯。


“太……太长了……”一斥染哭笑不得,看着身上简直成了拖地长裙的被单。

“对折一下就好了。”山姥切把布对折了一下重新披在人身上,弯下腰帮她系着领口的结,“下次多穿一点,生病的话会很麻烦。”

“被被。”盯着人的脸,她再一次感叹这个人的颜真是太好看了,还有可爱的呆毛,鬼使神差地就伸手戳了戳。

“嗯?”

“你真好。”由衷地赞美。

近侍一下子红了脸,连忙转过身,“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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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那个梦其实是呼应我之前写的那篇,被被杀了被被什么的,嗯,就是这样。

       那个买东西的梗是我的智障室友们,还有那个老板,真的,数学都太好了23333
       在我欧尼说被被好看的那一天,我就拉他入坑了,果然是男孩子,选了吉行做近侍。
       在这里,被被已经大概明白了审神者做噩梦的原因,对审神者的感情在慢慢变化。

       说真的,已经不指望有人看了,越来越像流水账。我的锅,以后我会坦诚地用第一人称来嫖被被的。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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